李懷德他們這會顧不上看她，被桌上的菜香得犯迷糊。
麻婆豆腐，肉炒扁豆條，辣子雞，香菇燉小雞…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散發著嫋嫋熱氣，整整齊齊地擺上桌。
李懷德瞅著壓軸大菜沒上來，多嘴問了問：“秦淮茹！鹿肉呢？
怎麼湯都上來了，鹿肉還沒做好？”
秦淮茹剛要解釋，傻柱拖著長腔，從外邊進來走進來。
“最後一道菜，錦燜野鹿塊了您嘞。”
一股原始、野性的香味鑽進眾人鼻子裡。
好香！
不同於豬肉的香！
這個味兒聞起來霸道。
眾人一陣期待、好奇，眨也不眨地盯著砂鍋。
傻柱把砂鍋放在桌子中間，然後掀開了鍋蓋。
肉香撲面，一塊塊鹿肉色澤醬紅油亮，表面微微收緊，湯汁濃稠掛在肉塊上，看著就有食慾。
裡面還搭配著不少蘿蔔塊。
也許是燉的火候到位，吸足了湯汁，看著跟肉沒啥兩樣。
這一招，叫做瞞天過海。
本來傻柱要留一大半。
何大清生怕被看出來，切了一半。
剩下的那些切成小塊，放在西個飯盒裡，然後鋪上白菜，又把中午的剩菜鋪在上面。
爺倆這招瞞天過海，用得溜到飛起。
上完菜，何大清讓傻柱拎著飯盒先回去，自己在這守著。
傻柱沒多尋思，摘下圍裙套袖，洗了把手，拎著飯盒出了食堂。
兒子這一走，何大清就坐在那，有一口沒一口地啜著高沫，等著秦淮茹。
尋思怎麼朝那小寡婦下手。
軋鋼廠大門口。
兩個保衛員像往常一樣站崗。
傳達室裡，燈光昏黃，煙霧繚繞。桌上菸灰缸裡，早就擠滿了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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