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夠她手機。
婆婆擋了一下，許琳往後縮。
三個人擠在一處，桌子被撞得晃了一下，碗碟碰在一起發出脆響。
然後許琳手一鬆，手機從她掌心滑出去，啪的一聲砸在地磚上。
螢幕朝下，玻璃渣濺開！
全場一片驚呼。
婆婆心疼地彎腰撿起來，螢幕已經黑了大半。
她捧著手機，聲音發顫：
“哎呀，我女兒這新買的手機......剛花了八千多......”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通紅：
“知婷，你就算不認我這個婆婆，也不能這樣逼我啊。你甚至把我女兒的手機都摔碎了！”
“我沒摔。”我皺眉。
婆婆靠在椅子上喘氣，許琳在旁邊給她順背，滿桌人都在勸她彆氣壞了身子。
許默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那眼神十分失望。
還有一層冷冰冰的厭棄。
許默拉住我的胳膊，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
“給我媽和妹妹道歉。”
“我沒摔她手機。”
我媽壓著嗓子罵：
“摔人家手機，你還有理了？！快道歉！”
她轉頭衝婆婆賠笑：
“親家母，對不住，這孩子今天不知道犯什麼病了。手機多少錢？我們賠，小一萬是吧？我轉給你。”
她真的掏出手機，開啟轉賬介面。
婆婆捧著碎屏手機，紅著眼眶推辭：
“不用不用，怎麼能讓你賠。”
“應該的應該的。”
我媽手快，已經把錢轉過去了。
一萬塊，一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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