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瞬間僵住，動彈不得。
因為那個密碼是許琳的生日。
他妹妹的生日。
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他之於她媽，好像並不重要。
裡面空蕩蕩的。
什麼都沒有。
沒有金條，沒有現金，連一張存摺都沒有。
許默的手撐著櫃門，再也支撐不住。
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澀又啞：
“金條呢？”
婆婆嘴唇抿成一條線。
“媽是想著，金條以後可以再買。你妹妹快結婚，那邊急著買房，我這不是......先週轉一下......”
“週轉？”
全場一片沸騰。
“我靠，居然真的沒買金條。”
“是啊，細思極恐啊，知婷，你婆婆打腫臉充胖子啊！”
許默的聲音拔高：
“你把我給你的五十萬拿去給她付，你跟我商量過嗎？你跟知婷商量過嗎？”
婆婆的眼珠子轉了轉，委屈巴巴：“知婷她一個外人，商量什麼......”
許默乾笑了一聲。
許琳擋在面前：“哥，你不能這樣跟媽媽說話！”
許默攥著拳頭，讓她滾開。
婆婆的聲音尖起來：“那五十萬是你給媽的，媽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那是彩禮！”
許默吼出聲。
婆婆被吼得往後退了一步。
“媽也是沒辦法啊，那個樓盤好，說以後會漲價......誰知道知婷她這麼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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