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沅捂著腰,眼眶通紅,在一旁附和,聲音帶著隱忍的委屈:
“沒錯,方才在洗手間,就是我們上前搭話,她便暗中下手,我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姜雪還想繼續出言詆譭時,一道清亮的男聲驟然撥開人群。
季斯越快步走到沈曦身側,將她半護在身後,面色清冷,看向姜雪與白清沅。
季斯越聲音帶著憤怒,
“沈曦是什麼為人,我比你們清楚。從進場到現在,我大半時間都和她待在一起,她沒有半分主動招惹你們的意思。
口說無憑,空口就肆意造謠一個十八歲女生的名聲,是不是太過分了。”
沈曦適時開口:“姜小姐說我勾引你。”
季斯越火氣上來:“我這個當事人怎麼不知道,姜小姐這句話從哪裡得來?”
姜雪萬萬沒想到季斯越會站出來替沈曦說話,臉色瞬間難看:“季少,這事和你無關,我沒說過這句話。”
“姜雪,你別仗著自己是白家的舔狗,就敢對沈家的人動手,沈曦是我的同學。”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姜雪還想要爭辯,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籠罩全場。
闕司凜闊步走來,黑色西裝襯得身形挺拔,眉眼覆著一層刺骨的寒意。
他直接越過季斯越,穩穩站在沈曦身前,將她完完全全擋在自己的身後。
周身的低氣壓讓周遭的議論聲瞬間停止。
他垂眸掃過姜雪、白清沅二人,嗓音低沉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你們說沈小姐出手傷人,僅憑兩句主觀說辭,當眾造謠、損毀她的名譽。”
闕司凜目光沉沉,威壓鋪天蓋地壓向兩人:“是覺得冷家的生日宴,適合讓你們用來肆意撒野?”
姜雪渾身一僵,心底不由得發怵,可礙於臉面依舊硬撐:“闕爺,我們身體的痛感做不了假!”
“痛感?”闕司凜薄唇微勾,滿是冷意,“查不出任何外傷,沒有證據,就把自身的不適全部扣在別人頭上。今天在場這麼多人,真要深究造謠誹謗,姜小姐想好後果了嗎?”
陸半夏這時擠到沈曦旁邊,一臉氣憤:“你們兩個人憑空汙衊人,說話也要講點道理!”
冷若薇走上前來,臉色已經冷了下來,作為今天宴會的主人,她看向姜雪:“姜雪,我邀請你來,是做客,不是讓你在我的宴會上大鬧,肆意羞辱我的朋友。”
冷寂辭抱臂站在一旁,淡淡補刀:“拿不出實質證據,一直不依不饒,傳出去,丟的可是姜家和白家的臉面。”
沈曦若若補刀:“闕先生,姜小姐說我不光勾引是季家小少爺,還勾引你,麻煩你幫我澄清一下。”
話一落,全場死寂。
闕司凜眸色沉了沉。
誰都沒有料到沈曦會當眾丟擲這句話,把最難堪的一層攤開在所有人面前。
姜雪臉色驟然一變,萬萬沒想到沈曦會直接將這話擺上檯面,方才還咄咄逼人的氣焰,這一刻猛地卡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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