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連城聽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那我就替本生同志謝謝瑞金同志你了。”
“至於陳岩石的案子嘛,無論他犯罪事實如何,他畢竟是離休幹部。”
“在管理許可權上,他的問題,還是由省紀委全面接管審理比較合適。瑞金同志,你的意思呢?”
沙瑞金聽到這裡,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省紀委書記田國富是他的人。
案子一旦到了田國富手裡,那自己操作的空間就大了。只要田國富在程式上做一些安排,或者在證據環節動一些手腳,保住陳岩石不成問題。
他的臉上浮現出如釋重負的神情,語氣也輕快了不少:
“連城同志,這個處理方式我認為是十分恰當的。”
“這樣,我馬上安排國富同志和京州市局對接。”
“你和京州市局也打個招呼,讓他們把人和案卷全部移交省紀委就行了。”
孫連城看著沙瑞金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心裡只覺得極為可笑。
他當然知道沙瑞金打的什麼算盤。
沙瑞金覺得田國富是他的人,案子到了省紀委,就能萬事大吉了。
可孫連城心裡清楚,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陳岩石的問題沒有這麼簡單,就算省紀委接手,田國富想壓下這個案子,也需要冒著巨大的風險。
以田國富的性格,他要是能老老實實的幫著沙瑞金處理髒活,那都是活見鬼了,接下來必然還有一番熱鬧可看。
不過孫連城自然不會提點沙瑞金,畢竟這個坑就是他特意給沙瑞金挖的。
孫連城心裡想著這些,面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端倪。
他淡然一笑,語氣輕鬆:
“沒問題。那今天就到這裡吧。瑞金同志,我就先走了。”
沙瑞金聽後,點了點頭。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難得的客氣:
“連城同志,我送你。”
此刻的沙瑞金,己經沒有了剛見面時那種端著的架子。
這個舉動雖然微小,卻顯示了他心態上的變化。
孫連城看在眼裡,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邁步走出辦公室。
兩人剛走到門口,迎面便看見沙瑞金的秘書白景文端著兩杯茶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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