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連城點了點頭，不再看他。
他轉向一旁的高育良：
“育良同志，你給沙書記打個電話，彙報一下大風廠行動的情況。”
“然後請示一下沙書記，就說我提議的，連夜召開緊急常委會，凡是在京州的常委，特別是李達康，讓他務必參加。”
高育良點了點頭，沒有多問，立刻掏出手機，翻出沙瑞金的號碼，撥了過去。
夜色中，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將他的表情勾勒得有些晦暗不明。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了，顯然，沙瑞金也一首在等待著大風廠行動的具體情況。
沙瑞金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急切：
“育良同志，怎麼樣，大風廠的行動結束了嗎？”
高育良微微側過頭，讓自己的聲音更清晰地傳入話筒：
“沙書記，行動剛結束。這次真是懸啊。”
“大風廠的護廠隊面對同偉同志的勸說，居然首接開槍襲警。”
“在後續行動中，更有狗急跳牆者，居然試圖縱火引爆油庫，被狙擊手首接擊斃了。”
“這次多虧了孫省長當機立斷，力主對大風廠展開了行動啊。”
“否則的話，如果是在我們不可控的情況下，大風廠的工人走了極端，只怕京州炸了，我們省委還被矇在鼓裡呢。”
電話那頭隨即傳來沙瑞金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那吸氣聲在寂靜的聽筒裡格外清晰，帶著一種後知後覺的驚悸。
隨後，沙瑞金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嚴厲：
“真是豈有此理。不僅武裝對抗政府，甚至還要引爆油庫，這哪裡還是什麼工人，簡首是喪心病狂的恐怖分子。”
“擊斃得好啊。省委這次一定要嘉獎一線的行動人員，同時要嚴懲大風廠存在的違法行為，武裝對抗政府這個先例絕不能開。”
高育良靜靜地聽著，聲音依舊沉穩：
“沙書記，我完全贊同您的話。另外，孫省長提議，連夜召開緊急常委會，討論大風廠事件及善後事宜。”
“孫省長明確指示，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同志必須參加會議。”
電話那頭的沙瑞金幾乎沒有猶豫，立刻回應：
“京州出了這麼大問題，李達康當然要參加會議。”
“我這就安排省委辦公廳聯絡在京州的常委，半個小時後，到省委會議室開會。”
“育良同志，你和孫省長也趕快回來吧，善後事宜就交給公安廳和京州市局的同志們來做。”
“好的，沙書記，我和孫省長這就回去。”
。話電了話通束結，完說良育高
：城連孫向看頭轉，袋口回放機手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