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大，但很穩。
方遠志的動作頓了一下，回過頭。
周巡站在原地，手裡還捏著那張摺好的扶持計劃申請表，腰背挺得筆首，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我想好了。”
方遠志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把手從門把手上拿開，轉過身來，雙臂環胸，靠在門框上。
“說說看。”
“我要練一階武技。”
方遠志說得對。
對大多數人來說，未入階練一階武技，價效比太低。
但他不是大多數人。
他的氣血是弱項，短時間內追不上那些資源充足的天才。
但他有哥布林之愈，有遠超常人的恢復能力。
更有熟練度面板。
那塊半透明的光屏上，每一個功法的進度都在即時跳動。
小成65%、小成70%、大成1%——那些數字從來不會騙他。
再難的東西，只要面板上能看到進度，他就有底。
0%到100%，再遠的路，也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方遠志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行。”
就一個字。
方遠志轉過身，走到訓練室中央，從牆邊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坐。”
周巡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你想練一階武技，我不攔你。”方遠志把手臂搭在椅背上，側身對著周巡，語氣比剛才隨意了一些，但依然認真，“但我得幫你選一本合適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劃了幾下，開啟一個頁面，遞給周巡。
“雲市三中藏書閣裡的一階武技，一共西十七本。囊括刀劍類、拳腳類、身法類、硬功類、奇門類，但其中絕大多數都不適合你，我選了兩本，你看一下。”
周巡接過手機，螢幕上只有兩本武技的介紹和簡要說明。
周巡接過來，低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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