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體拳的進度條在無聲地跳動。
【軍體拳：小成73% → 小成74%】
【軍體拳：小成74% → 小成75%】
【軍體拳：小成75% → 小成76%】
……
石鐵生又一拳打來，周巡這次沒有格擋，而是選擇了最冒險的方式——對攻。
他側身避開拳鋒，同時右拳首搗石鐵生腹部。
以傷換傷。
石鐵生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他收腹後退，避開周巡的拳頭，同時右手一翻，抓住了周巡的手腕，順勢一拉。
周巡重心前移，腳下不穩，整個人朝石鐵生懷裡栽過去。
完了。
他心裡閃過這個念頭，以為自己要被一個過肩摔砸在地上。
但石鐵生沒有摔他，只是穩穩地抓住他的手腕，然後鬆開，後退一步。
“可以了。”
周巡愣在原地，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拳面上破了一塊皮，指節泛紅，但握拳的時候感覺比之前更有力了。
“好小子，你是來應聘陪練的還是來找陪練的？”石鐵生語氣依舊平淡，但多了一絲認真，“軍體拳練到你這個程度，在三中的高三學生裡應該不多。”
周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下意識喚出面板。
【軍體拳：小成80%】
就這麼一會兒，漲了7%！
“你自己沒感覺到？”石鐵生注意到他的表情，“你剛才那幾拳，比剛開始打的時候至少快了兩成。”
周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喜:“可能是實戰的原因。”
“實戰是最好的老師。”石鐵生點頭，“不過你的氣血還是有些低了，5.3的氣血只能算是勉勉強強吧。”
“但你透過考核了。”石鐵生轉身走向前臺，“不是因為你能扛，而是因為你敢還手。當陪練最怕的不是捱打，是隻會捱打不會反擊。學員需要的是真實的對抗，不是沙袋。”
周巡跟著他走過去，心裡鬆了一口氣。
“明天放學過來，先熱身，然後我會安排你給不同水平的學員當陪練。”石鐵生拿起合同遞給他，“時薪45，每天至少三小時，週末全天。籤吧。”
周巡接過筆，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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