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些東西。”
老天師笑道：“沒錯，多了一些東西，但是你不知道那是什麼。”
張靈仙點點頭。
老天師說道：“還記得當初你練炁的時候，為師給你講的第一課嗎？”
張靈仙努力回想著，當時自己系統剛剛啟用。
光顧著激動了。
所以，根本沒有認真聽老天師的話。
老天師說道：“就知道你忘了，現在，為師重新跟你講一遍。
修煉，講究的是性命雙修。
但是，何為性，何又為命呢？
在我們的祖師他們那個時代，他們同樣性名雙修，只不過，他們用了另一個名字，道法雙修。
有道無法，沒有戰鬥力，只是一個道的容器。
有法無道，又無法支撐法的執行。
只有道法結合，才能走的更遠。
這便是道法雙修，這便是，性命雙全。”
張靈仙眸光一亮。
道，法？
老天師說道：“根據祖師留下來的說法，道法雙修，才能飛昇，才能成仙。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世界在變，天地之力也在變。
如果按照小說中的說法就是，現在，我們己經來到了末法時代。
修士修炁，只能靠著自身，而沒有了過去所謂的天氣靈氣。
所以，修士的速度，極慢，極慢。
哪怕是再有天賦，再有才情的人，也只能選擇修道或者修法，但是，他們卻永遠無法將道或者法修煉到圓滿。”
張靈仙說道：“但是，師傅您....”
老天師點點頭：“你猜的沒錯，我是性命雙修，而且，走到了圓滿。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代價。”
老天師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這個，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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