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後好一番羞恥回味。
許泠月對著天花板出了好一會神,她不得不承認,她好像饞陸京敘的身子。
要命了。
手機訊息進來,閨蜜唐寧約她逛街做美甲。
做了個簡易版三明治慢悠悠吃完,昨晚蔣教授給她買的包包也到了。
黑金皮穿鏈,大金球,看著就讓人愛不釋手。
化妝換好衣服,她開車去商場和唐寧匯合。
兩人一人抱著一杯奶茶,去了常去的美甲店。
店員將二人迎進來,開始給兩人清理甲床的同時,讓二人開始選款式。
許泠月很少做美甲,但每次做都必定是她最喜歡的款式。
她手機裡有個收藏夾,裡面都是她整理的喜歡的美甲款式;每次做美甲的時候從裡面選就可以,而不用各個平臺再去搜美甲款式。
“熱搜的事,姓陸的和你解釋沒?”
許泠月搖頭。
唐寧奓毛:“沒解釋?那麼大的事一句話都沒有?”
“那個熱搜是什麼意思咱們都心知肚明,而我和他走不到那一步也是明擺著,我又何必自取其辱要什麼解釋。”
“可你們現在還沒分手,他就又是出席蘇家壽宴,又是縱容那樣的新聞謠言滿天飛,這讓別人怎麼看你?”
唐甯越想越覺得憋屈:“你又不缺人追,早知道就不該趟他這趟渾水,肉沒吃著多少還惹了一身騷。”
許泠月:“……”
有沒有可能,不是沒吃多少,是還沒吃到。
唐寧循著味,低聲問出自己最大的好奇,“你跟陸京敘……做過了吧?”
許泠月佯作鎮定抿了抿唇,半晌,在唐甯越睜越大的眼睛中搖了搖頭。
“真的假的?太子爺居然是吃素的?”
唐寧彷彿吃到了什麼大瓜,小臉寫滿興奮:“都快三個月了,你們……?誰的問題?”
許泠月思忖道:“我覺得談不上誰的問題,我們倆可能都覺得太快了不好。”
“你說得是我知道的那個花名在外的陸家太子爺嗎?可別告訴我他其實是個純情的小處男?”
許泠月聳了聳肩,“反正他說他是。”
唐寧神色頓時有些微妙。
花邊新聞加起來能養活京市所有狗仔的陸三爺還是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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