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遲遲沒有看到許泠月的身影,直到下午才現身。
過來人一眼就知道里頭的原委。
蘇清顏看許泠月的眼神彷彿淬了毒,狐狸精,肯定是故意的。
許泠月肯定是猜出來篝火晚會她使絆子的事,就在晚上故意勾引京敘哥來報復。
這分明是在向她們蘇家示威!
蘇清顏咽不下這口氣,許泠月的存在對她姐姐來說,怎麼也算膈應。
她偷偷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讓父母調查一下許泠月的家庭背景,看看能不能從家庭方面擊破,讓其徹底離開陸京敘。
……
吃過早午飯,周妍熙約許泠月一起做spa。
許泠月沒事可做,怕留在房間一不小心再次被某個食髓知味的男人收拾,就答應了。
酒店spa按摩間,許泠月和周妍熙躺在按摩床上,不知不覺就說了許多話。
許泠月感受到周妍熙跟在沈柏年身邊也不容易,這個圈子裡的人多是目中無人自視甚高,她這樣正式交往的女朋友都被看不起、更別說周妍熙這種“跟”。
周妍熙老家是南方的一個小縣城,家裡父母是普通市民,年紀大了,身體都不好。
再加上下面還有個弟弟和妹妹,她作為長姐,早早地承擔起養家的擔子。
周妍熙說,大學畢業雄心萬丈決定留在京市闖出一片天地,可比成績先來的,是各種血淋淋的教訓和碰壁。
沒有背景的新人,背鍋、方案被搶、名額被頂替都是常態。
周妍熙是在一次被領導強制安排參加的酒席上認識沈柏年的,他高高在上,在場所有人都捧著敬著,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他留意到的。
總之那次後,兩人沒多久就走到了一起。
沒名沒分,一個圖財,一個圖色,各取所需。
許泠月聽周妍熙將過去的傷疤娓娓道來,心裡第一反應是:她太孤單了。
但凡身邊有個可以訴說心事的朋友,也不至於對她這個才見過一兩次面的萍水相逢淺交言深。
周妍熙沒想到許泠月一眼看出她的心事和窘狀,眼眶一紅落下眼淚。
偌大的京市,她身邊只有沈柏年。
沈柏年的圈子她融不進去,也沒人看得起她;
而她的圈子,她早早地逃離,因為怕自己看不起自己。
許泠月拍拍她的手,輕聲安慰:“既然當初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咬著牙也要走下去;記住你當時是為什麼來的就可以。”
“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周小姐,我沒有經歷過你曾經發生的的事,所以我沒有資格去評判你,任何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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