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是,我真的是接人,我表哥昨天剛打完架今天又需要應酬,他想中途溜又怕太直接不給對方面子,就讓我到時間找個理由去把他帶走送回家。”
話沒說完,她面前陡然一張逐漸放大的俊臉,啄了啄她剛補過唇膏的紅唇。
“你說隔壁那條街的會所?”
“對啊,就是你也常去的那家。”
“巧了,季修衍他們今晚就在那,我和你一起去,我找季修衍他們,你接你表哥,把他送回家再來找我。”
這安排非常完美。
許泠月推著他就往外走,“好好好,就這麼辦。”
陸京敘今日出門帶著司機,他上了他那輛連號的勞斯萊斯。
許泠月則去公共停車位去找蔣昭的那輛賓士。
許泠月先一步到了會所,停好車後沒顧得上去看陸京敘到哪了,徑直進了會所,按照蔣昭給的包廂號去找人。
陸京敘進門就看到她急匆匆進電梯的背影。
鬼使神差的,步伐加快,他也跟著進了隔壁的電梯。
兩部電梯先後相差十幾秒抵達。
許泠月一心找人,絲毫沒察覺到後面那雙幽幽跟著她的眼睛。
找到1002號包間,她給蔣昭發微信說到了;五秒後,一個酒氣熏天的男人從裡面出來。
許泠月下意識捂住鼻子,卻又怕他黑燈瞎火摔著,連忙把人扶住,“你這喝了多少啊?”
“別急別急,沒喝多少,大部分都是灑身上了,沒真喝。”
許泠月取出包裡的保溫杯,擰開遞去,“給,我剛才在吃飯的餐廳要的醒酒湯,快點趁熱喝了。”
蔣昭拿過一飲而盡,末了打了個飽嗝,“算你有點良心,沒白給你花錢。”
“切,給美女花錢是你的榮幸!”
蔣昭喝過醒酒湯,胃裡舒服多了,但還是要裝作一副爛醉如泥的樣子回去一趟。
許泠月看他那演技就想笑,等蔣昭進去演完一趟再出來,自己也撐不住樂了。
“做生意容易嗎?給你哥我都逼成表演藝術家了。”
“你要是一直這麼在酒桌上鏖戰,不等成為藝術家就先掛了。”
“你能不能不咒我?我掛了誰給你錢花。”
會所走廊的光線昏暗,蔣昭又喝了不少酒,走路搖搖晃晃,許泠月再嫌棄也不能這個時候不管,耐著性子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兄妹倆踉踉蹌蹌往電梯走。
“你消停點別惹我,否則我拍你的醜照發群裡。下次再有這種酒局,自己帶杯蜂蜜水之類的,別當自己鐵打的一樣……”
陸京敘站在燈光幽暗、無人注意的走廊一側,目睹著那倆兄妹上了電梯,才轉身走樓梯去了季修衍那幫人的包間,裡面不出所料早開始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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