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庫裡南後座,曖昧交織的聲響此起彼伏。
許泠月被親得氣喘吁吁,趕在理智完全喪失前,及時抽出。
“別……我家裡人會看出來的……”
男人眼底的欲色絲毫不加掩飾,喉結滾動,眼神鎖死在女孩衣襟半開露出的那抹飽滿雪白。
許泠月繫上紐扣,沒好氣瞪他:“看什麼看?陸總這不知多長時間沒見過女人的架勢有夠嚇人的。你這家大業大的,難道還不夠你每個地方安個家的?”
陸京敘咬了下後槽牙,青筋隱現:“你再胡說八道,就別想走了。”
說著,他單手掐了掐她的腰,威脅意味很足。
許泠月慫了,推了推他,示意他鬆手放開自己,“我要回家了。”
“你什麼時候回京市?”
“起碼得等國慶後吧。”
陸京敘雙眸鎖在她身上,低頭又在香軟的紅唇上偷了個香。
“你今天為什麼會去相親?”
還是算賬來了。
“就是陪爺爺奶奶一起吃個飯,去了我才知道是相親。”
許泠月笑著安慰他:“你放心,我這人很有分寸感,在和你分手前不會和其他男生拉扯不清。”
陸京敘哂笑了聲,伸手捏她的臉,“你這真面目暴露以後,說話也是越來越沒邊了。”
許泠月被他摟著腰、窩在他懷裡,鼻間嗅到了一股好聞的香水味,有點熟悉。
“這香水好熟悉,是不是我送你的那隻?”
陸京敘不置可否的嗯了聲。
許泠月得意笑道:“果然,我眼光就是好,這香水味道很適合你。”
陸京敘忽然想起季修衍他們說過的有關於這款香水的營銷。
“你當時為什麼給我挑這款香水?”
“我在櫃檯聞了幾款,覺得這個最適合你。”
“沒別的?”
許泠月疑惑:“選香水還能有什麼?”
“你還記得這香水叫什麼名字嗎?”
“我只知道他是G家新出的一個系列,名字……包裝上沒一箇中文我就沒留意,怎麼了嗎?”
男人低笑,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季修衍他們和我說,這香水的名字叫tame,中文意思是馴服,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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