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最近發現了一件有點奇怪的事。
顧清寒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
以前顧清寒見他，就是那種客氣、禮貌、公事公辦。
說話簡潔利落，目光平靜從容，自帶一種精英範兒的氣場。
長著一張九十三分的臉，那股子清冷勁兒讓人看著都很養眼。
可最近幾次碰面，顧清寒看他的眼神變了。
那種眼神很複雜，似乎有些羞澀，又有些幽怨，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看一個搶走了她心愛之物的人。
又是被他發現了，顧清寒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迅速移開了目光，低下頭假裝在看桌上的檔案，但她的耳朵尖很明顯地紅了一下。
林北去找蘇婉清時，也會時不時的碰到她。
有時她的目光在林北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又移開了。
那種欲言又止的感覺特別明顯。
那個眼神讓林北確認了自己的判斷——這姑娘確實不對勁。
林北靠在駕駛座上，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眼神的呢？
好像……就是蘇婉清跟他確定關係之後。
林北的手指停在方向盤上。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然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小林同學，”他在心裡喊了一聲，“你說，顧清寒該不會是……”
“主人，根據我對顧清寒近期的行為模式分析，她的目光在你身上的平均停留時間比三個月前增加了百分之二百西十，瞳孔擴張程度在與你對視時會出現明顯變化，心率也會出現短暫波動。”
小林同學的聲音帶著一種狡黠，像極了一個看戲的人：“綜合判斷，她有百分之九十五點二七的機率對你存在情感方面的問題。”
林北沉默了一坤秒：“……你怎麼連人家心率都知道？”
“只要是在網路上有的，我都能瞭解到！”
小林同學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自豪。
林北頓時有些發散思維了，這麼一說，是不是可以讓小林同學把之前冠希老師的得意之作弄出來？
他之前可沒啥機會欣賞到……
現在好多都被和諧了，而且還要錢！
咳咳，別想歪了，他只是好奇，想去譴責一些這些惡劣的照片門事件！
林北收回心神：“……算了，不跟你計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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