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床上，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
蘇婉清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長髮散落了一背，遮住了大片白皙的皮膚。
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一截光滑的後背和肩胛骨優美的輪廓。
她的呼吸還很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身上還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翻著白眼，嘴角還有一絲沒來得及收回的口水。
林北坐在床邊，看著她那副靈魂出竅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伸出手，幫她輕輕按摩一下，緩解肌肉的痠痛。
蘇婉清被按得哼哼了兩聲，把頭抬起來。
“林北。”
“嗯？”
“你是個騙子。”
林北的手頓了一下：“我怎麼就騙子了？”
“你之前明明說……說會輕一點的……”蘇婉清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羞惱，“結果呢？你輕了嗎？”
林北想了想，似乎確實沒輕多少。
但他不打算承認。
“我輕了啊，要不是我輕了，你覺得你現在還能趴在這裡跟我說話？”
蘇婉清被噎住了。
她想反駁，但發現他說的好像確實有幾分道理。
如果他不收著點力，她可能真的會死。
但她嘴上還是不服輸：“還有，你是個變態。”
“這又是為什麼？”
她說不下去了，聲音越來越小：“那些姿勢……你到底是從哪裡學的……”
林北笑了，笑得很大聲。
“網上學的啊。”
“什麼網？”
“平時深夜裡看的小電影，從那些老師身上雪萊的。”
蘇婉清猛地抬起頭，瞪著他，眼裡滿是羞憤：“你真的……你真的是……我上輩子欠你的……”
林北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氣的樣子，哈哈首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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