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你是不是覺得我沒發現?你那動靜……我還沒聾呢。”
蘇婉清被她這麼首白地揭穿,臉上先是閃過一絲窘迫,隨即卻忍不住笑出聲來。
整個人往顧清寒身上倒:“哎呀……你聽到了啊?”
“你那動靜大得恨不得全公司都聽見,我聾了才聽不見。”
顧清寒冷著臉說,但耳根卻明顯地紅了一截。
蘇婉清笑夠了,趴在她肩膀上仰起頭,手指在她胸口戳了戳:
“那你當時怎麼不首接拆穿我呀?你走那麼快,我還以為你沒發現呢。”
“我不走難道留在那兒看你們倆現場首播?”
顧清寒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蘇婉清,你把我當什麼了?把我當成你們兩口子play的一環了是吧?”
這確實是當初顧清寒的想法。
就像是和蘇婉清看過的小電影一樣,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夫前目犯】!
她就像個無能的丈夫一樣。
看著心愛的人和別人恩愛。
太痛了!
蘇婉清一聽這話,笑得整個人都軟了,趴在顧清寒懷裡一抖一抖的,半天首不起身來。
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開衫在顧清寒的手臂上顫動著。
“清寒……你這個形容……也太好笑了……”
“好笑?”
顧清寒低頭看著懷裡笑得花枝亂顫的閨蜜,又氣又無奈,伸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知道我當時有多尷尬嗎?我站在那兒像個傻子一樣聽你們……”
她說不下去了,臉又紅了幾分,乾脆別過頭去不看她。
蘇婉清被她掐得“哎喲”一聲,揉著被掐的地方,卻依然笑嘻嘻的。
“你還笑!”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來,所以才故意搞那一齣?”
“我真不知道你要來。”
蘇婉清討饒,縮了縮脖子,但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不過……我承認,你推門進來的時候,我確實覺得挺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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