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工把手機放回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與此同時,生產總監老周也收到了類似的邀約。
對方開出的條件比陳工的還誇張,股份加現金,總價值超過千萬,只為了讓他帶著技術團隊跳槽。
老周在電話裡聽完對方的報價之後,用一種東北爺們特有的爽朗語氣笑了一聲:
“兄弟,你這價格確實夠意思。但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在北宸幹得挺好,老闆對我不錯,兄弟們也處得來,我犯不著為了這點錢換個地方從頭開始。”
“這可不是【這點錢】……”
“我知道,但對我來說,錢不是唯一的衡量標準。”
老周的語氣依然輕鬆。
“行了,你也別費勁了,我是不會走的。”
類似的情況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密集發生。
研發部門、生產部門都接到了各種形式的挖角電話。
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誘人。
有的給超高年薪,有的給股權激勵,有的承諾解決戶口住房子女教育,有的甚至首接說“你開個價,我們照付”。
但結果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沒有一個人動心。
那些公司和企業們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見過忠誠度高的團隊,但沒見過高到這個程度的。
北宸能源的員工彷彿被什麼東西牢牢綁在了一起,無論外面的誘惑有多大,都沒有任何人流露出哪怕一絲猶豫。
有人不死心,又加碼了一次,開出的價碼己經遠超市場平均水平好幾倍。
得到的回應依然是——“不去。”
“為什麼?”
“沒為什麼,就是不想走。”
這種匪夷所思的忠誠度,讓所有試圖挖角的人都陷入了一種深深的困惑。
他們甚至開始懷疑北宸能源是不是給員工下了什麼降頭,或者簽了什麼極其嚴苛的競業協議。
蘇婉清收到這些彙報的時候,正在辦公室裡翻閱一份報告。
她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想起當初林北對她說——“團隊的事情你不用太操心,他們會很忠誠的。”
當時她以為林北說的是“我選人的眼光很準”,現在回想起來,那句話裡似乎還藏著另一層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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