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蘇婉清的聲音清醒了不少：“……你要多少？”
“先按能支撐五千萬日活來準備吧，後面肯定還要擴。你全權負責，預算不限。”
蘇婉清沉默了幾秒，然後發出一聲似乎己經預料到的嘆息：“我這悲慘的勞碌命。”
“能者多勞嘛，你最靠譜了。”林北笑眯眯地說。
蘇婉清做事向來雷厲風行，效率高得離譜。
上午剛結束通話電話，下午採購清單就己經列好了，晚上就聯絡好了裝置供應商。
第二天一早，那份厚達幾十頁的報價單就擺在了林北面前。
“一次性採購這麼多裝置，你確定要這麼大手筆？”
蘇婉清坐在他對面，手裡轉動著一支筆，表情帶著一絲揶揄。
林北靠在沙發上，隨意得很：“這點錢算什麼，等產品上線了，分分鐘就能賺回來。”
“你倒是自信的很。”蘇婉清白了他一眼，但顯然對林北充滿了信心。
裝置的事定了之後，接下來就是選址。
南城周邊有好幾個工業園區，蘇婉清帶著團隊跑了兩天，最終選定了一處位置不錯、面積也合適的地方。
那是一棟閒置了快兩年的三層廠房，結構穩固，層高足夠，改造起來也不費勁。
最關鍵的是，距離北宸能源的總部不算遠。
……
北宸智慧的辦公室這兩天格外熱鬧。
準確地說，是因為一臺臺嶄新的算力裝置正源源不斷地從貨車上卸下來。
“這批是第三批了。”
老劉靠在牆上，手裡拿著一杯己經涼透的咖啡，看著那些正在被拆封的裝置。
“光是這批裝置就夠買好幾棟樓房了，老闆是真捨得砸錢。”
金工蹲在機櫃旁邊，正彎腰檢查線路介面，頭也沒回地說：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想想咱們那個程式跑起來有多猛，如果沒有算力支援，光是使用者量一上來就能把手機卡成磚頭。”
“我知道，我就是感嘆一下。”
老劉喝了一口咖啡笑眯眯說道。
魚幼薇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沓剛剛打印出來的技術文件，馬尾隨著走動的節奏輕輕晃動。
她走到兩人面前，遞了一份檔案給金工：“金工，這是算力中心的初步部署方案，你看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金工接過來翻了兩頁，眉頭微微動了一下：“這個是你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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