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客氣周到，既沒有過度熱絡，也沒有刻意疏遠，分寸拿捏得很好。
林北伸出手與他握了一下：“客氣了，感謝百忙之中抽空過來。”
“林總的新品，沒有人敢不來看。”
陳高管笑了笑，鬆開了手。
“我們內部也討論過很多次，北宸能源的技術路線大家都很佩服，現在北宸智慧又要有新動作，我們當然要來學習。”
他的用詞很謹慎，說是“學習”，但這句話背後到底藏了多少別的意思，只有他自己清楚。
阿里那邊的人也站了起來，那位穿著灰色休閒西裝的高管朝林北點了點頭：
“林總您好，我是阿里雲的周XX。”
他說話的時候，姿態裡帶著一種網際網路大廠特有的自信。
“今天專門從杭州飛過來的，就為了看看北宸智慧的新產品。”
自信歸自信，但是該有的謙虛一樣不少。
林北笑著回了一句：“周總辛苦了。”
位元組那邊的短髮女人也走了過來，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步伐幹練：
“林總，我是字節跳動AI部門的負責人，我叫李XX。”
“我們公司對北宸智慧的技術路線一首很關注，今天能親自來現場，很榮幸。”
幾個人圍在林北身邊，分別作了自我介紹，氣氛看起來客客氣氣。
但林北心裡很清楚，他們不是真心來祝賀的。
他們想知道北宸智慧到底拿出了什麼產品，好判斷這玩意兒會不會像北宸能源的電池一樣，對他們的業務造成毀滅性的衝擊。
陳XX笑呵呵的問了一句，語氣帶著些許好奇。
“林總，方便透露一下今天釋出會的主題嗎？”
“我們那邊猜了好幾個方向，有說大模型的，有說垂首應用的，有說硬體的，到現在還沒個統一的結論。”
林北怎麼可能現在說，微微一笑，回了一句：
“陳總不用急，馬上就開始了，一會兒你親自看就知道了。”
陳XX聽了也不追問，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其餘幾人也各自試探性地問了幾句，但林北都輕描淡寫地應付了過去。
幾個人相視一眼，只好作罷，紛紛落座。
林北掃了一圈臺下，朝後臺的方向走去。
蘇婉清正站在舞臺側面的通道里，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正在跟旁邊的工作人員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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