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愈心不在焉地說。
陳秋秉不太樂意他對自己那麼客氣。
睡都睡過不知多少次了,也沒聽他在床上客客氣氣地說再來一次。
enigma直接把孩子接了過來,單手抱在臂彎間,收放自如釋了點安撫性資訊素。
讓小omega睡得更安穩。
而後在謝愈還沒反應過來時,牽著他的手出了電梯門。
“你要是真想跟我客氣,那就等你傷全好完了,主動穿點QQ衣服來討好討好我。”
enigma說話總是不著調,謝愈都快習慣了,但在室外,還是不可避免害臊。
嘀咕了一句這不是一回事。
他抬頭,看著陳秋秉抱著謝知恩的樣子。
再看了看兩人十指緊握的手,一種陌生的心思鑽入了大腦。
就跟一家三口似的。
謝愈立馬把這堪稱驚悚的念頭甩出去,待找到那輛賓利添越時。
趕緊把小孩抱了過來。
陳秋秉按了按車鑰匙。
先開啟後座車門,讓謝愈他們先上去,然後繞到前面上了主駕駛。
京市的夜晚,是繁華既冰冷的。
得很費力地抬起頭,才能看見那些林立著的不屬於自己的巍峨高樓。
從前謝愈甚至害怕踏足這座城市,因為每次來京市,迎接他的都是不幸。
純黑色的添越駛出了停車場,到了主幹道,與晚高峰的車流並行。
此時,謝愈撫摸著小孩的髮絲。
扭頭看向窗外。
透過一層薄薄的玻璃,破天荒的,第一次在這座城市感受到了溫暖。
“要吹風嗎?晚上的京市不怎麼熱。”
陳秋秉的聲音從前座傳來。
“好。”
陳秋秉修長骨骼分明的手隨性搭在方向盤上,替四面窗戶降了小半。
晚高峰堵車應當是惹人心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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