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愈已經說不出話了。
埋著臉,還在不停顫著濃密捲翹的睫毛,全身都泛著誘人的粉。
陳秋秉從身後將他按在懷裡,十指相扣,低頭饜足地細細密密親吻他的後頸。
“喜不喜歡,嗯?”
沒聽到謝愈的回答,但他的反應也證實了,這次並不是自己單方面的投入。
這醫生居然有點用處。
陳秋秉心情十分地好。
決定給他加點工資。
他又溫存地親了一會兒,想著兩人一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謝愈該餓了。
enigma把臉埋在枕頭裡直髮抖的beta撈了起來,“走,帶你去洗澡。”
謝愈額前汗溼的碎髮遮住了眉眼,腦袋垂得低低的,怎麼都不肯看他。
陳秋秉用手指撥開那些碎髮,想著哪天得請個理髮師來給他修一修。
再留下去,怕是要成藝術家了。
他用虎口輕輕卡住謝愈的下巴。
讓他抬起頭來。
這一看,enigma卻怔了幾秒。
突然發現謝愈還在無聲地哭。
他紅著眼圈,比之前的每一次哭得還洶湧,整張小臉都是淚,一顆顆往下掉。
陳秋秉把人抱在自己大腿上坐著,用指腹替他擦眼尾,染上幾分不確定,
“怎麼了?還是不舒服?”
謝愈別開臉,看著牆壁,輕輕撥開enigma的手,自己給自己擦淚,悶著嗓子:
“……沒有。”
陳秋秉思索了幾秒,忽地抵著上顎笑了,捏了捏他養出點肉的臉頰,
“所以為什麼哭呢?”
謝愈吸了吸鼻子,哭著哭著自己也覺得有些難為情了,甕聲甕氣:
“就像以前那樣對我吧。”
陳秋秉一時沒能理解:
“你不是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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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道知快上馬愈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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