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被陳秋秉不耐地打斷,
“不可能。”
幾個月,說得輕巧。
現在謝愈好不容易態度鬆動了那麼一點,都肯吃他做的包子了。
他要是無緣無故消失幾個月,兩人之間那點好不容易暖回來的關係,就會重回冰點。
陳秋秉完完全全接受不了。
“少爺……您別那麼固執。”
陳秋秉咬著煙,偏頭看他,就問了個核心問題:“你就說會不會死吧?”
這把邱世林問得心驚肉跳。
就算真有生命危險,到了鬼門關他也得把這少爺拉回來,當即矢口否認:
“這肯定不、不會。”
“那還廢什麼話?”陳秋秉捋了把額前的碎髮,最討厭拖泥帶水。
謝愈都忍了多少次,他怎麼就不能忍?
反正也不會死。
見邱世林還愣著,他起身,自顧自給儀器插上電。儀器立刻嗡嗡作響,開始執行。
Enigma的性子固執得可怕。
一般人根本就勸不動。
邱世林輕輕嘆了口氣。
就像陳秋秉說的,現在資訊素不穩,暴動引發濃郁的資訊素外溢。
恰恰是最適合提取的時候。
猶豫良久,邱世林知道自己要是不幫忙,陳秋秉就該自己上手了。
邱世林又戴了一層口罩,套上手套,心裡已經打定主意,提取小半瓶就夠。
不然運氣差的話,他很可能成為第一個因腺體枯竭而退化成劣質enigma的案例。
那可是史無前例。
正要邁步走進去,手突然從旁邊被按住了,邱世林被嚇了一跳,扭頭,愣了幾秒
“謝先生,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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