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無意識地一下下點著地,手肘撐在桌上,手指抵著額角,閉上眼,開始趕人,
“你不是要回京市?趕緊走。”
邱世林在陳家服務十幾年,習慣了陳秋秉的性子,最後說了句,“如果您易感期有人幫忙,也有機率會慢慢自愈。”
暗示得已經很明顯了。
雖然,這種辦法比讓陳秋秉回京治療的可能性還要微小。
陳秋秉沒理他,兀自趴在桌上,手支起來搭在後頸,儼然一副小憩的模樣,不打算回應。
邱世林看了看那扇緊閉的小木門,又看了眼自家少爺,嘆了口氣。
作為醫生,他也不能過多幹涉僱主。
enigma本來是心裡亂,想趴著放空一會兒大腦,但身體達到了復荷。
漸漸地,竟在桌上睡了過去。
謝愈並沒打算在望水留多久。
一方面要回去上班。
另一方面,鄉下蚊蟲多,小孩皮膚嫩,一覺睡醒就被咬了好幾個包。
謝知恩只覺得癢,一直忍不住拿手去摳,連謝愈自己身上也被咬了幾處。
他有點後悔沒帶花露水。
準備出門去鄰居家借一點。
Beta一開啟門,陳秋秉跟NPC似的重新整理了,揹著光站在門口。
手裡沒拿飯盒,而是提著幾樣新鮮的菜。
“愈愈,睡好沒啊?”
好似再被拒絕多少次也不會氣餒。
謝愈往左移了一步,想側身出去,奈何Enigma跟堵牆一樣杵在那兒。
他不得不抬起頭看他一眼,甕聲:
“你擋到我了。”
陳秋秉動動唇,忍著沒問謝愈想要去哪兒。
目光梭巡著,很快注意到他白白嫩嫩的手臂和脖頸上,多了好幾個紅腫的包。
像是被什麼咬的。
他立馬警惕了起來,被誰咬的?
陳秋秉能保證,除了去村頭挖菜那半個鐘頭不在這兒,其餘時間他都守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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