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秉撩開眼掃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三點了。”
他把謝愈剩下的那點粥喝完,長腿一邁上了床,摟著謝愈的腰一個用力。
軟趴趴的beta就變成了趴在他身上的姿勢。
謝愈動一下都累,半邊臉頰壓在他緊實寬闊的胸膛上,還以為已經結束了。
等溫存了幾分鐘,撐著胳膊要坐起來時,細細密密的吻又落在了他的頭頂,謝愈一軟,又跌進了陳秋秉懷裡,悶悶哼著,
“還有多久呀……”
“寶寶,還早著呢……”
就這樣停停歇歇,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玄關的門鈴催命似的響起來。
才勉強宣告結束。
陳秋秉恨不得抱著謝愈永遠這麼下去。他本想無視那道門鈴,裝作沒聽見。
誰料那鈴聲不間斷地響了好幾分鐘,煩躁不已,連謝愈都聽見了。
他推了推陳秋秉的肩膀,張開唇,清清啞啞地催促:“門……你去開門……”
陳秋秉才隨便套上一條褲子,不情不願下了床,趿拉著拖鞋走出臥室去開門。
他特意給兩個人的手機都關了機,居然還有人能找到這裡來。
enigma想著大概是謝愈那幫alpha朋友。
趁著心情還不錯,還能加個聯絡方式,留著以後給他們髮結婚請帖。
可門一拉開——
是邱世林。
陳秋秉雙手隨意環抱在胸前,極其不悅地看向硬著頭皮站在門外的邱醫生。
邱世林咳了咳,難得卡了殼:
“少、少爺。”
“你他媽來幹嘛?好好的假不休,要是不想閒著,就去當鄉村支醫。”
陳秋秉發覺自己看邱世林是越來越不順眼了,總能擾他和謝愈的好事。
而且每次帶來的還都是壞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