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無論富貴貧窮，無論健康疾病，無論人生順境逆境，在對方最需要的時候，你能不離不棄，終身不離開，直到永遠嗎？”
臺上司儀的聲音溫柔而堅定，顏傾溫潤一笑，“我願意。”
霍澤昀猛然攥緊了手，閉了閉眼。
林玉看著臺上的畫面腦子裡不受控制的想起他和霍澤昀的婚禮。
人很少，嗯……沒有雙方父母，只有幾個朋友。
也沒有這些誓詞，當時他穿著自己認為最好的西服站在那目光誠懇的看著霍澤昀，他只記得有人說了句真寒酸。
他有些尷尬卻也只能笑笑，然後……
然後呢？他不記得了，或許太久遠了，遠到他已經記不清了。
喉間傳來癢意，林玉垂眸抬手咬住，硬生生忍下咳嗽。
耳邊嗡嗡作響，他隱約聽到沈琛白越過他正在和霍澤昀說著什麼，但他聽不清。
他忍了忍，舌尖都要咬破了，最後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糖塞進嘴裡才好受一點。
席面很大，但顯然霍澤昀沒有吃下去的慾望，和顏傾二人說了幾句就帶著林玉離開了。
坐進車裡，林玉靠著窗縮了縮身體，下意識躲避身旁男人散發出來的低氣壓。
他閉著眼睫毛都在發抖，曾經霍澤昀打過他，他記到現在都沒敢忘，所以很多時候霍澤昀一生氣他就害怕，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車子行駛的不快不慢，霍澤昀冷淡的聲音響起，似乎是在和秘書討論方案。
林玉顫顫巍巍睜開一條縫，見他沒有注意到自己悄悄鬆了一口氣，只是身子依舊緊繃。
一路無事。
林玉幾乎一天沒吃東西了，餓的渾身沒有力氣，走路也慢吞吞的。
霍澤昀沒等他，先一步進了門。
林玉緩慢跟上，換好毛絨拖鞋林玉撐著疲倦的身子立在廚房門口探個腦袋往裡看，嗓音沙啞：“張媽，吃什麼呀？”
張媽回頭看他：“回來啦，燉了紅棗燕窩粥，您吃一碗。”
林玉點點頭：“好。”
他吃東西安靜，很少發出聲音，就算沒有霍澤昀也是吃的小心翼翼。
他不吃牛肉，甚至有些過敏，之前霍澤昀故意欺負他硬逼著他吃，最後差點休克死掉，那之後林玉吃什麼東西都要檢查一遍，小心翼翼的生怕霍澤昀給他下東西。
飯後，張媽走過來說：“庭院裡種的小柿子可以吃了，要去看看嗎？”
林玉眼眸微亮：“真的？那我去看看。”
那顆西紅柿苗是張媽帶來的，就這麼種在了庭院裡，在一眾漂亮的花之中頗有些奇特。
兩人往外走，看到紅彤彤的小柿子林玉高興壞了，摘了一個隨手擦擦就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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