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他都差點忘了他和林玉還有一個大兒子。
那孩子五年前被他硬從林玉身邊帶走扔進老宅由霍爸霍媽管教，他一年偶爾能去看一次罷了。
他只記得離開時那孩子哭的差點呼吸堿中毒。
而林玉因為情緒過激流產了。
他和林玉很少做愛，那次是因為顏傾要和他斷了他沒控制住貪了杯，沒到醉的地步，但火氣上來了，就壓著林玉做了事。
霍澤昀臉色像冰塊一般涼，語氣不輕不重：“他在老宅很好。”
林玉抿唇，惶恐的厲害：“我想見見他。”
霍澤昀唇邊勾起一個諷刺的笑，目光不離螢幕：“不行。”
兩個字像冰冷的錐子般扎進林玉心裡，他手指緊緊縮著沒敢繼續看他，臉上盡是討好的笑，“我很久沒見他了。”
五年太久了，久到他已經快記不清那個孩子的樣貌了，作為一個父親他惶恐又難過，卻無能為力。
霍澤昀似乎不能理解他的難過，語氣淡淡：“見他做什麼？他也許已經把你忘了。”
“……”
林玉張張唇翻過身，縮了縮身體，恨不得把臉埋進自己胸膛，溫熱的淚落到枕頭上，寂靜又無聲。
他很害怕，他怕那個孩子不記得他了。
外頭是漆黑的夜，林玉半睜著眼往外看，燈已經關了，男人躺在他身側睡的安穩。
林玉緩慢眨動已經有些僵硬的眼球，心口酸澀疼痛。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失眠了，他的身體和精神都不允許，可今夜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是睡不著，腦子裡也一片空白絲毫的事都想不起來。
安靜的房間裡只能聽到霍澤昀平穩的呼吸，林玉慢慢坐起身，面容憔悴滄桑，盯著地面遲遲沒有動彈。
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
林玉並不喜歡笑，愛笑的人是顏傾。
霍澤昀一直欺負他打他，他就害怕，想著能不能學習顏傾多笑笑，多笑笑就好了，多笑一笑霍澤昀就不會打他了。
到了後面，他習慣性的對所有人笑，面對霍澤昀時討好的笑容永遠掛在臉上。
他很疲憊，卻又不知所措，只能膽小的去學習顏傾，貧窮和富有的孩子是不一樣的，他學的不倫不類，像個小丑。
但其實他只是想讓霍澤昀對他好一點而已。
近兩年霍澤昀脾氣溫和了，對他也並不是非打即罵，可林玉已經改不掉了，他看到霍澤昀就害怕，甚至隱隱有些懼怕外人。
他呼吸緩慢，壓著咳意，喉間的腥甜加劇讓他止不住的犯惡心，眸中淚光加深又被他硬逼回去。
林玉掀開被子下了床，悄聲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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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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