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月嘖嘖兩聲:“林玉再不吃明天我偷摸拿兩袋去。”
“妹妹你膽子真大。”
霍明月懟鼓懟鼓他,“你說我哥這是什麼意思啊?明面上對林玉一個好臉色都沒有,私底下還挺關心人家,他發瘋啦?”
沈琛白也不知道啊,早些年霍澤昀和顏傾談戀愛時做什麼都放在明面上,別說私底下偷偷抱人了,親嘴他也沒見霍澤昀這老畜生避著過他們。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你哥肚子裡的蛔蟲。”
說完他一頓,嘶了一聲掏出手機給楚臨淵打電話,“我不知道你臨淵哥指定能看出點什麼,問問他。”
聽完了一切的楚臨淵冷酷的吐出幾個字,“你們真是閒的沒事幹。”
沈琛白咋咋呼呼:“你懂什麼,這可是一大發現,你說阿昀他是什麼想法?是不是要愛上啦?”
楚臨淵思考了幾秒,小妻子趴在他懷裡眼睛亮晶晶的非常好奇,他忍不住摸了摸蘇俞瑩白的耳垂說:“想多了,他習慣了而已。”
沈琛白和霍明月同時驚得裂開,沈琛白不解:“他習慣了?他習慣什麼了?”
楚臨淵慢悠悠的:“習慣林玉了,但潛意識還是討厭他,明面上只會對林玉越來越壞,私底下卻偷偷摸摸的關心人。”
霍澤昀就是這樣一個性子,他從來不是什麼壞人,相反他很熱心腸,也是最容易心軟的那一個,不然怎麼會救一個未曾謀面的同學呢?
楚臨淵只能說,這事發生在他身上他很不好受,甚至可能難受的想死了算了。
顏傾還在他身邊時他可能不會有什麼,可現在顏傾也離開他了,他身邊就只剩下這個傷害過他的林玉了。
霍澤昀內心是很煎熬的,他愛顏傾,顏傾離開了,他恨林玉,卻只有林玉會永遠陪著他。
他想在找一個的可能都沒有。
“所以他習慣了啊,林玉是他的妻子,他的教養使他有著要對妻子好的意識,可他又覺得林玉不配,所以就顯得他不倫不類的很奇怪。”
其實楚臨淵能看出來,霍澤昀也病了,還挺嚴重的,指不定哪一天就會爆發,但也有可能越來越嚴重一直到被他生生嚥下去。
沈琛白聽得目瞪口呆,扭頭看霍明月,“妹妹,我怎麼不知道你哥還有這一面呢。”
霍明月也很懵逼啊,“我也不知道啊。”
楚臨淵抱著蘇俞親了一口繼續道:“行了,他倆一直保持現狀就很好,如果有什麼變化那就是他倆有一個病的更嚴重了。”
對,楚臨淵說的是心理上的,而非身體上的。
人是很奇怪的,他也覺得霍澤昀這個心理很奇怪但又莫名其妙的很符合他。
他可不信林玉心裡沒病,有病最嚴重的就是林玉了。
沈琛白嘖嘖稱奇,好奇道:“你上哪去學心理啦?”
楚臨淵翻了個白眼很想問問他是不是好兄弟了,“我大學輔修的心理學,你傻逼嗎?”
沈琛白一秒掛了電話對著霍明月說:“好了妹妹我要睡覺了,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