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秘書看了眼手錶，“老闆，半小時了。”
霍澤昀嘴裡咬著第二支菸聞言嗯了聲，目光不離手機。
高秘書從門上的玻璃口往裡看，他家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夫人像只鵪鶉似的縮在那一句話不說，剛才還哭的撕心裂肺的林家兩口子現在正叉著腰指著他家夫人的臉罵，隔著老遠他都能聞到林大祥嘴裡的臭味。
門是不隔音的，林大祥聲音也沒有壓制，高秘書聽得嘴角抽搐想衝進去給這老不死的一拐。
“老闆，夫人捱罵了。”
霍澤昀不為所動：“我聽到了。”
高秘書皮笑肉不笑：“您沒有點什麼表示嗎？”
“沒有。”
高秘書撇臉往裡看，心說這人就是有病，這人就是有病吧！
半晌，霍澤昀抽完煙這才推開門走進去，林大祥的聲音戛然而止。
男人沒看到倆老不死似的，拿起圍巾給林玉戴好，牽起他的手往門口走。
林媽下意識叫了一聲：“林……”
“林玉。”
霍澤昀回頭看他，語氣平靜：“人看完了，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林玉呆呆的，這就好像是在問他要不要把他父母送進監獄裡一樣，他怎麼說都覺得不好。
“我不知道。”
他垂下眼，黑色圍巾顯得他臉色更加蒼白。
霍澤昀替他理了理衣服繼續往外走，“那就按我說的辦。”
高秘書在後面比了個，扭頭笑瞇瞇的看向林大祥和林媽。
回去的路上很安靜，一直到快下車霍澤昀才開口：“過幾天帶你出去玩。”
林玉垂著頭不知道聽沒聽到。
一直到進屋林玉都沒說一句話，最後直接縮排屋裡了。
霍明月奇怪的問：“他咋了？”
“不知道。”
霍明月翻了個白眼，想說人跟你出去的，結果回來就emo了你竟然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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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琛白為了玩這一趟年假都用了。
他穿的跟個花孔雀似的靠在沙發上，頭髮也染成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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