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澤昀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林玉又重複了一遍，“你打我吧。”
反正從前也是這樣的，有什麼事打他一頓就好了，打完就不會在過問了。
霍澤昀薄唇微動，看著林玉似乎有些看不透，這人平時最怕疼，哪來的膽子讓他動手？
林玉從小就捱打，其實已經習慣了的，但是霍澤昀第一次動手的時候最讓他難過，高中時他被欺負只有霍澤昀幫他，他以為這個世界上最沒有可能打他的人就是霍澤昀。
可也只有霍澤昀打他最狠，比他爸打的都狠。
前幾次他還很難過痛苦，到了後來他就麻木了，可能覺得自己就是這麼個命，他命不好，這輩子受苦捱打的命。
霍澤昀涼了嗓音：“林玉，好好說話，別惹我生氣。”
林玉抿著唇垂下眼，掩去眼底思緒，“我沒有。”
霍澤昀目光在手錶上停了一下，“我問你這是不是葉程的，你說不是，我說是張媽給你的你還說不是，怎麼這手錶還能憑空出現是嗎？”
霍澤昀脾氣非常好，四人團裡公認的，他就是性格冷了一點，但面對林玉他的暴躁屬性就藏也藏不住，硬忍都忍不下來。
“你是想讓我開機看看你和葉程的聊天記錄嗎？”
他不是質問，他確實生氣，他說過不要和葉程來往，不聽他的話就算了連東西都拿上了？
林玉睫毛輕抖，小聲道歉：“對不起。”
霍澤昀忽的沒了脾氣，氣笑了，“讓你說幾句話這麼困難？是葉程給的你大可以承認，我沒有隨便欺負人的愛好。”
所以有什麼好擔心的？他在林玉眼裡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嗎？
林玉扣著手指默不作聲，一副被迫害了的樣子。
霍澤昀沒了和他說話的心思，起身拿了手表離開。
林玉眼巴巴的瞅著他背影離開，沒敢開口把手錶要回來。
濃黑的夜，兄弟三個各自坐在沙發上，一人一支菸抽的起勁。
沈琛白打著哈欠遮掩不住的黑眼圈，他無力道：“這兩天我才睡了三個小時，有什麼急事能把我從睡夢中薅起來，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楚臨淵倒是無所謂，在手機上和他家寶貝報備行蹤。
霍澤昀吐著煙滿身躁氣，雙眼陰鬱：“林玉今天和我發脾氣了。”
沈琛白頭頂緩慢冒出一個問號，他半睜著眼絲毫不信：“林玉要是能跟你發脾氣我明天就找到天命之女你信不信？”
霍澤昀沉默兩秒開始訴說：“他拿了葉程的手錶，這幾天天天偷摸和他發訊息聊天，聊了什麼我暫且不知道，我今天問他他還不承認，還和我賭氣。”
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臭毛病。”
楚臨淵報備完放下手機，“他和你賭氣？不會是一聲沒吭你自己把自己氣到了吧？”
林玉那個膽子敢說幾句話就不錯了，和霍澤昀賭氣？楚臨淵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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