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程張了張唇又窩窩囊囊的說不敢。
沈琛白拍拍他肩膀:“林玉沒事,好著呢,明天我給你拍個影片行不行?”
葉程想了想覺得也行,這才不情不願的點頭。
臨走時他又眼巴巴的問:“不會留疤吧?”
留疤了林玉看到肯定不好受。
“不會不會。”沈琛白敷衍他,想讓這位大少爺趕緊走吧。
再說了林玉生孩子二胎是剖出來的,本來也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送走弟弟,他又回到病房。
霍澤昀正在吃飯,他先是看了眼林玉才坐到男人對面,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水。
“這事你打算怎麼辦?”
霍澤昀放下筷子,淡聲:“就這麼辦。”
沈琛白驚呆了:“你打算把這事糊弄過去?對林玉有點太不公平了吧?”
“顏傾說過會賠償,還要怎麼樣?”
“賠償是賠償,你總要問問林玉是怎麼想的吧?”
平白無故捱了這一刀,他比誰都冤。
“而且,”沈琛白看著他一字一頓“他右手傷的很厲害,手心韌帶斷了,以後提不了重物,可能握拳都不行。”
“霍澤昀,你要是個人,就等他醒了好好問問他想怎麼辦。”
霍澤昀不以為意,慢悠悠飲了口水:“我問了能怎麼著?他能想怎麼辦?以他的身份夠格問罪顏家嗎?老老實實受了賠禮和補償,顏家以後記著他這份情,還要怎麼樣?”
沈琛白試圖和他講道理:“受傷的是林玉不是你,你不能替他做決定,他這傷是為了顏傾受的,但為什麼會願意替顏傾受傷你想過沒有?”
“他活該。”
霍澤昀冷硬的要命,眸中陰冷:“他欠顏傾的不是嗎?”
沈琛白失語,看著面前的好兄弟突然覺得陌生,“林玉也是個人,再說了十年過去了,你為什麼就不能放下好好過日子呢?非要守著那點仇恨過一輩子是嗎?”
“你讓林玉和兩個孩子骨肉分離,清初那孩子心智成熟,早就恨你了,大人的事非要牽扯小孩嗎?”
“林玉一步步走到這,你覺得以他的身體他還能活幾年?十年?還是八年?又或者你想讓他現在就死?”
沈琛白深感無力,作為一個醫生他的同情心有些過於重了,“你打他那麼多次他都沒反抗過,再多的仇恨也該放下了,他的父母、哥哥都被你送進監獄,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霍澤昀從前不是這樣的,他心軟溫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變成現在這樣,偏執的瘋子。
霍澤昀:“又是這樣,又是這樣,你們所有人都在勸我,都在說教我,你們真的能看到我的痛苦嗎?”
霍澤昀確實不是什麼好人,剛發生那件事的時候他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是顏傾陪在他身邊說不怪他不嫌棄他,他就是愛顏傾,死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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