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澤昀這才鬆開他。
林玉趕緊要了胡蘿蔔又出去了，把胖胖的那頭插林雪球正中央。
霍明月還從自己的房間裡拿了一副墨鏡出來戴上，紅色的圍巾也圍好。
一米多高的雪人整個顯得有些混不吝的調調。
霍明月滿意的點頭，伸手拍了張照片。
“林玉你站到雪人旁邊去，我給你拍張照。”
林玉猶猶豫豫不太想拍。
霍明月：“拍完了我發給媽咪讓她給清初看看。”
林玉一秒鬆懈站了過去。
咔嚓兩聲，照片拍好了，霍明月滿意的點點頭，心說林玉這白開水似的長相在雪地裡倒是想配。
兩人又鬧了一會兒才回屋。
林玉這幾年都沒曾這麼開心過，眉眼彎彎的進了屋，纏著張媽撒嬌。
兄妹倆站到一處，霍明月毫不掩飾的刺道：“看看，看看，我剛回家的時候這人死氣沉沉的沒個人氣，你在看現在，會說會笑的，還會撒嬌了，這說明什麼，你根本就沒好好養人。”
“……”霍澤昀抬眸“零花錢太多了？”
霍明月噎了一下歪頭：“我又沒說錯。”
說完她也跑過去纏著張媽撒嬌說等會兒要吃什麼。
留下男人一個人站在原地，半晌冷笑一聲。
養人，他本來就沒想讓林玉好好活著，半死不活最好。
可這麼久看下來，有了霍明月，林玉確實比從前開心了，臉上的笑也多了起來，僅管面對他的時候依然木訥膽小。
但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他曾經說林玉到了他手裡別想好過，不是愛他嗎？他把所有的惡劣都表現給林玉，林玉還能愛他嗎？
再說了，對於他來說，林玉活到現在這樣，全是活該。
掩藏掉心口微麻的酸澀，霍澤昀進了書房。
…
“還有四天就是新年了，到時候我們回老宅一起吃飯。”
霍明月和林玉在廚房陪著張媽做飯，時不時幫個忙。
林玉正在切土豆，聞言就說：“嗯，你們去。”
霍明月卻說：“你也去，正好見見清初，我哥不是答應你過年讓你和清初見一面的嘛。”
“……”林玉溫軟的垂眸“不了，可以在別處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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