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他迷茫的看著男人。
霍澤昀起身去關了燈，只留下床頭的一盞小燈。
林玉更不解了。
霍澤昀單膝跪到床上，拉著林玉的手放到皮帶上，輕輕蹭了一下。
林玉嚇得手指一縮，睫毛抖擻。
男人俯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頸間，“你幫我？”
林玉抖著手摘掉了皮帶，手指被帶著撫上男人胸膛，再往上就是蛇骨鏈，冰冰涼涼的。
……
林玉不知道男人哪來那麼多力氣，他坐在男人懷裡腦袋暈暈乎乎好像快要死掉了，男人還在他耳邊說一些有的沒的。
手指被抬起，無名指似乎被輕輕吻了一下。
男人的聲音忽遠忽近，帶著磁啞：“看到了嗎？”
林玉頭迷迷糊糊的發暈，大腿根好像要抽筋了。
看到什麼？有什麼是要他看到的？
似乎不滿他的沉默，男人稍微用力的一點。
林玉痛呼一聲，腦子都清明瞭一點，帶著哭腔道：“我、我不知道是什麼，嗯……我肚子好疼。”
他肚子疼的好像被人拿刀子生生捅了兩下。
“手指，看到了嗎？”
林玉眼前發黑，床頭的小燈根本沒有用，他什麼都看不清。
霍澤昀單手環著他的腰，他似乎很喜歡這個姿勢，能夠一隻手就把林玉整個圈進懷裡。
他低頭看了眼無名指上的素戒，上頭嵌著一顆藍寶石。
是他去年給林玉買的那對戒指，林玉的那個一直被他安穩的戴在手上，而他的那枚被他不知道扔到了哪裡，找了半天才找到。
林玉眼裡含著淚瞇起眼睛看了好半天也沒看到是什麼東西，眼淚一滴一滴落在男人肩上。
“我看不到，我看不到。”
不要為難他了，他真的好難受，這個姿勢一點也不舒服，除了疼就只有疼了。
霍澤昀輕輕吻了一下他耳垂，面無表情的冷靜，“真可憐。”
林玉吸吸鼻子，痛苦到快要死掉，他嗓子啞的厲害，一聲一聲的求饒。
男人充耳不聞，把人折騰慘了，快天亮了才放過。
帶林玉清理過後霍澤昀突然有一股詭異的滿足感，他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他開始思考他會不會愛上林玉，但他想到天光大亮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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