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
蘇鈺把臉轉回來，盯著穆川的眼睛，聲音放低了一點。
“難不成你是因為擔心我才出來的？”
這話一齣口他就有點後悔，穆川多半會否認，或者岔開話題。
穆川倒是坦蕩的很，並沒有迴避。
“嗯。”
就一個字，答得乾脆利落。
蘇鈺愣住了。
他都準備好被懟回來了，或者是對方又要不正經的調侃幾句。
結果這人怎麼不按套路來？
夜風從街口灌過來，吹得蘇鈺額前碎髮晃了幾下。
他垂下眼，睫毛投了一小片陰影在臉側，嘴唇動了動，到底沒說出話來。
一抹紅從耳根往上燒，蔓過顴骨，鎖骨上方那截露出來的皮膚也跟著泛了粉。
他手指收緊了一下，又鬆開。
“……”
“既然小少爺沒什麼事，那我就先進去了。”
穆川留下這句話，轉身就往餐廳門口走。腳步沒停，背影很快消失在門後面。
蘇鈺站在原地張了張嘴，看著那扇玻璃門合上，到底沒叫住他。
說什麼呢？讓人家留下？
他們倆算什麼關係，是能站在這兒閒聊兩句的交情？
蘇鈺皺了下眉，把手裡攥成一團的溼紙巾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身後傳來腳步聲，沈徹和霍予走了過來。
剛才蘇鈺揍醉漢的時候他們就在旁邊，後來穆川出來跟蘇鈺說話，兩個人識趣地沒靠過去，站在一邊等著。
穆川走了，他倆才圍上來。
“老大，剛才那是穆川？”沈徹湊過來，壓著嗓子問了一句。“他來這裡幹什麼？”
蘇鈺的臉上的紅還沒退乾淨，被他這一問，耳根又熱了一下。
“問那麼多幹什麼？”他瞪了沈徹一眼。“我讓你打的電話打完了沒有？”
“打了打了。”沈徹趕緊掏出手機晃了晃。“刀疤說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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