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一聽“咬”這個字，火氣“噌”地就竄上來了。
他抬起頭瞪了穆川一眼，也不管剛才這個人是不是救了他，抬腳直接踩在穆川的腳尖上，用力碾了一下。
“死變態就是死變態，不管救沒救我，你還是死變態。”
穆川的腳被踩了一下，但臉上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
“還想咬我？你做夢吧你！”
蘇鈺的聲音帶著氣，耳根卻熱得厲害，脖子那一截露在外面的皮膚也跟著泛了粉。
穆川低頭看了他一眼。
“做夢嗎？”
他又往前湊了一步，重新靠近蘇鈺的耳邊。
“還真做過呢。”
“夢裡的你很乖，乖乖的讓我咬。”
蘇鈺的呼吸頓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跟穆川湊過來的那股氣息攪在一起，腦子裡嗡嗡的。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流氓？”
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慌。
穆川沒退開，反而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擦過蘇鈺的頸側。
蘇鈺能感覺到他撥出的熱氣打在自己脖子那塊皮膚上，一陣一陣的，雞皮疙瘩從頸側蔓延到後背。
“我只是比較直接而已，人之常情，誰讓你聞起來這麼香呢？”
“我都說了，我身上沒有香味！你鼻子是不是失靈了？”
蘇鈺往旁邊挪了一步，想拉開距離，穆川跟著挪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始終沒拉開。
“真的嗎？我聞著就有啊。”
穆川忍不住又湊進去聞了一下，鼻尖擦過蘇鈺頸側那片皮膚，觸感是涼的，帶著一層薄汗。
蘇鈺整個人抖了一下，肩膀縮起來，手指死死攥著衣襬。
“你個死變態，離我遠點！”
蘇鈺瞪了穆川一眼，那雙狐狸眼裡的光又兇又慌，臉上的紅卻怎麼都壓不下去，從臉頰一直燙到耳尖。
他轉身就跑，腳步邁得急，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了一下，急匆匆地往球場外面衝。
“老大，等等我們！”
沈徹和霍予在老遠的地方看著這出，從頭到尾沒敢靠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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