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拿起一塊翡翠素牌，上手掂了掂份量。
移步到窗邊，上下轉動料子看了幾圈，又開啟強光手電斜打透光觀察了一番內裡，再持十倍放大鏡掃過表面。
又拿起另一塊，同樣的動作重複了一遍。
最後把兩塊玉牌擺在桌子的絨布上，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
“小夥子，你這東西確實是個好東西，但是這個價格嘛……”
老闆開口的時候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穆川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個老闆一看就是覺得他是個年輕人，不懂行，想壓價。
穆川也懶得跟他交涉，他靠在櫃檯上，語氣平平的開口。
“老闆，你給給個實價吧，我既然想出手，肯定就是了解過的。你如果不是真心想要的話，我就出給別人了。”
老闆抬起頭看了他兩秒，一臉瞭然的笑了。
“看來小夥子是行家啊，那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他把手串往手腕上擼了擼。
“你出的這兩塊翡翠呢，是頂級 A 貨玻璃種翡翠。這塊稍小一點的，我給五百萬。
這塊質地再好一些的，五百六十萬。
兩塊加起來一千零六十萬，馬上就能轉賬，你覺得怎麼樣？”
“行，就這個價格吧。”穆川沒跟他多廢話，直接報了自己的銀行卡號。
老闆讓店員去操作轉賬，穆川站在原地等著，順便看了看櫃檯裡其他的東西。
沒過多久，手機震動了一下。
銀行到賬通知。
一千零六十萬。
交易完成。
老闆把兩塊玉牌小心翼翼地收起來，臉上堆了個笑容。
“小夥子，以後有好東西還來找我，價錢好商量。”
“嗯”，穆川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他剛走出店門不遠，就捕捉到了異樣，有人跟著他。
穆川沒回頭，腳步照舊不緊不慢地往前走，那個人大概在他身後二三十米的距離，不近不遠地吊著。
大概是剛才在古董行那波操作，被人盯上了。
穆川拐了個彎，走進一條人少的小路，腳步突然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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