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的思維已經被那股甜味攪亂。
鼻尖貼著蘇鈺的頸側，一股本能驅著他往前湊，張嘴在一直散發著香味的脖頸上咬下。
力道不大，牙齒剛剛陷進皮膚一點點，嘴唇擦過那一小片溫熱柔軟的皮膚，嚐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蘇鈺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怔在原地，一股火氣直衝天靈蓋。
他沒想到這個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踩在他的底線上蹦躂。
上次當眾親他也就算了，這次又聞他脖子，還敢張嘴咬。
穆川咬完之後自己也愣了一下，嘴裡那點甜味還殘留在唇舌之間，大腦遲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又幹了什麼。
就趁他這一瞬間的怔愣，蘇鈺掙脫了他的懷抱。
“啪！——”
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穆川的臉上，他的頭被帶得偏到一邊，臉頰上瞬間浮起一個紅手印。
蘇鈺的掌心火辣辣地疼，從手指根一直燒到手腕，整條胳膊都有些發麻。
他盯著自己的手掌看了一秒，又抬頭瞪著穆川。
穆川也被這一巴掌打回了神。
他偏回頭，摸了摸被扇的那半邊臉。
這回是真有點疼了，小少爺下死手了。
上次是小少爺先找他麻煩的，這次跟上次不一樣，是他冒犯了人家。
穆川心裡頭升起一絲慌意，趕緊開了口。
“對不起，小少爺，我……”
話說到一半卡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說我被你身上的味道迷了腦子？
說我從來聞過這麼好聞的東西所以沒忍住？
這……哪個理由說出來都像變態。
穆川低頭看了一眼蘇鈺的脖子。
剛才咬的地方已經泛紅了一個牙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他心裡更過意不去了。
“要不你咬回來吧。”
穆川說得很誠懇，甚至偏過頭把肩膀露出來。
“或者你揍我一頓也行，但是先說好，不能打臉，跪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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