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怎麼說？”
“哦，醫生說可以出院了。”周祁把手揣進兜裡，“出院後有什麼不舒服再回來複查就行。”
他轉頭看江若白，“你覺得怎麼樣？”
“我挺好的，沒事了穆哥。”
“那走吧。”
幾個人沒什麼東西可收拾，出了病房直接去辦手續。
醫院大廳人不少，排了十來分鐘才辦完。
出了大門，街邊早餐鋪子飄過來的油香味。周祁吸了吸鼻子，肚子又響了一聲。
“穆哥，我快餓暈了。”
“上車再說。”
穆川走在前頭往停車的地方去，周祁和江若白跟在後面。
江若白的腳步還有些虛浮，周祁放慢了步子配合他。
“穆川？”
聽到身後有人喊了他名字。
穆川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去又是林溪。
他穿著件白衛衣，站在幾米外，手裡還拎著個藥袋。
看見穆川回頭看過來，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快步走上前來。
“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你怎麼從醫院出來？哪裡不舒服嗎？”
周祁和江若白看見有人跟穆川說話，對視一眼，默契地往後退了幾步。
林溪注意到了他們倆，衝他們揮了揮手。
“你們好呀，我叫林溪，是穆川的朋友。”他對著兩人笑了笑，聲音軟軟的。
兩個人不好意思不回應，都點了點頭。
“你好，周祁/我叫江若白。”
周祁和江若白麵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穆哥什麼時候有這麼個朋友？
開公司這段時間他們三天兩頭碰面，從沒見過這個人。
不過他倆也沒表現出來，也許人傢俬底下認識的呢。
穆川聽到“朋友”兩個字，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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