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人在打了，說差不多十分鐘左右到。”
那名自稱醫生的格子襯衫男人一邊進行心肺復甦，一邊讓大家往後退，說患者需要足夠的空間呼吸。
人群往兩邊挪了挪，讓出一大片空地。
穆川本來已經準備走了。
但隨著人群讓開的縫隙，他一眼看到了躺在地上那個人的臉。
瞬間腳步釘在原地。
那張臉，跟年輕時候的小老頭有八九分相似。
為什麼是八九分？
因為小老頭珍藏的跟他那個好基友的那張合影，因為年代太久，已經泛黃褪色，模樣都變得模糊了。
但地上躺著那個人臉上的輪廓、眉骨的弧度、下巴的線條，跟照片上那個年輕人幾乎一模一樣。
老頭子走的時候把那張照片留給了他，說是這輩子唯一的念想。
那張照片他一直收在空間裡，儲存得好好的。
他沒想到在這個世界能看到一張這樣的臉。
穆川的腳不自覺地邁了出去，撥開人群往裡走。
那邊的急救還在進行。
格子襯衫男人滿頭是汗，一直在做心臟復甦，但患者沒有任何反應。
旁邊有人喊著問有沒有人車上有AED，喊了好幾遍，沒人應聲。
AED。
穆川在腦海裡搜尋這個名稱，很快他找到了相關資訊。
自動體外除顫器，行動式急救裝置，專門用於搶救心臟驟停患者。
核心原理是透過電擊讓心臟在發生室顫時恢復正常節律。
電擊？
穆川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他走到那個醫生旁邊，蹲下來。
“可以讓我試一下嗎？”
格子襯衫男人抬頭看他，喘著粗氣。
“你能行嗎？”
“自學過一些急救知識。”穆川語氣很平，“我幫他做心臟復甦，你給他做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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