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隔著車窗衝他擺了擺手，嘴角揚起一抹清淺的笑意。
路燈的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顯得整個人有些單薄。
“沈先生，再見。”
穆川也跟沈清禾點頭示意了一下，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駛離了這條街。
——
車輛行駛至回程的路上。
蘇鈺垂眸擺弄著手機，翻到秦淵的號碼，正準備撥過去。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暖橘色的光在蘇鈺臉上掃過去又暗下來，光影流轉。
穆川握著方向盤，餘光掃了他一眼。
“剛才那人是你小舅舅？是親的嗎？”
“什麼？”
蘇鈺聽到穆川的提問，疑惑地抬起頭看他。
“啊？當然是親的，跟我媽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
他放下手機，偏過頭看穆川。
“你幹嘛突然問這個？”
穆川聽到他的反問，面色不由得一僵。
剛才他問出口的時候沒想太多，現在被蘇鈺這麼一反問，一時竟不知道怎麼接。
“怎麼啦？怎麼不回答？”
蘇鈺的身子前傾，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穆川有些心虛的伸手摸了摸鼻子，視線看著前方的路面。
“沒什麼，我就是隨口問一下。”
“嘁！”蘇鈺翻了個白眼，沒再理會他。
拿起手機撥通了秦淵的電話，那邊響了兩聲就接了。
“喂，秦小叔，你現在在哪呀？”
“怎麼了？小鈺，我現在還在公司加班呢。”
秦淵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股不易察覺的疲憊。
“我剛才在錦庭門口碰到我小舅舅了，他剛跟合作商吃完飯，說一會要去KX會所那邊，他一個人去。”
“好的，小鈺，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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