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一看蘇鈺的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這還得了。
他本來是想好好地把這個事情說明白，可千萬沒想著要把他逗哭呀。
連忙雙手托住他小巧的下巴，拇指輕輕地拂過他的眼角，指腹貼著臉頰，把那些往下淌的水痕一點一點地擦掉。
蘇鈺的睫毛被淚水浸得溼漉漉的，彎彎地顫著，鼻尖泛著一層薄粉，嘴唇抿成一條微微發抖的線。
穆川心疼壞了。
“寶貝，別哭了好嗎？”
他一邊哄，一邊拇指不停地擦著蘇鈺臉頰上新湧出來的淚。
“那些都已經過去了，你看我現在過得一點都不苦，有你在身邊，我又有錢，小老頭也在，對吧？”
“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不想對你有所隱瞞，讓你哭是我不對。”
“乖，別哭了，好嗎？”
穆川的語氣哄孩子似的，帶著極致的溫柔。
“可是……爆炸會很疼吧。”
可他越是這樣哄，蘇鈺的鼻子就越酸。
眼淚嘩嘩地往外湧，根本收不住，整張臉皺成一團，他直接把頭抵在穆川的肩膀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嗚嗚地哭出聲來。
穆川跟對面的陸晏面面相覷。
陸晏端著茶杯坐在對面，看著穆川懷裡哭成一團的小少爺，對著他聳了一下肩膀，攤開手。
口型無聲地說：“你完了！把人逗哭了。”
那表情分明在說——這個事情我也幫不上忙，你自己哄吧。
穆川空出一隻手，掌心貼上蘇鈺的後背，順著他的脊柱一下一下地輕拍，幫他順氣。
“好了，不哭了。”
“等一下哭成小花貓，就不好看了哦。”
蘇鈺在他肩膀上抽噎著點了點頭，悶聲開口。
“哼！你才不好看，你才醜。”
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像只受了委屈的貓在哼唧。
“是是是，我醜，我不好看，我嘴笨不會說話。”
他的語氣頓了一下。
“可我真的不捨得你哭，如果你真的要哭，只可以在……哭。”
那幾個沒說出口的字，蘇鈺瞬間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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