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比起我們從零開始談，走人情這條路，可快多了。”
蘇司塵瞥了他一眼：“你以為 moon集團是什麼地方，是能投機取巧的嗎？”
“我說真的。”蘇硯攤手，“商場上一半靠實力，一半靠人情，這是你們教我的。”
沈夕顏在一旁聽不下去了，輕拍了他的手背一下：“少貧嘴，說正事。”
蘇擎天卻沒有斥責，反而沉吟了片刻。
“老二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他話鋒一轉，“moon集團這種體量的公司，最忌諱的就是下面的人拿關係換利益。
他們內部審查一向嚴格。
如果是歐家走通了人情，那對方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換人，要麼是有恃無恐，要麼……”
他頓了頓，沒把話說完。
客廳裡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要麼就是有人想借著這個專案，做點別的文章。”
蘇司塵接了下去，眉頭微皺，“我也想過這一層，所以我讓人盯著，先不動聲色，看看對方下一步想幹什麼。”
“穩一點好。”蘇擎天頷首，“蘇家不缺這一個專案，缺的是看清楚，這水底下到底藏了什麼。”
穆川坐在一旁，從頭到尾沒有插話，安靜地聽著他們討論這個moon集團，心裡反倒生出幾分好奇。
蘇家作為帝都第一世家，論實力論口碑，必然是moon集團最好的選擇。
為什麼會放棄蘇家，轉頭選擇歐家？
這真的是集團高層的本意嗎？還是說，中間有人在故意攪局？
不過，商場上的這些門道，對一個從末世來的人來說，實在是有點遙遠。
他如今自己對這時代的商業規則都還處於摸索階段，只能默默地聽著他們分析。
把蘇擎天的老辣、蘇硯的敏銳、蘇司塵的沉穩，一樣一樣記進心裡。
不過，他們說話間提到的一個名字引起了穆川的注意。
蘇司塵說，moon集團之前跟他對接的負責人，叫做穆承瑯。
最近不知道什麼原因，換成了一個叫穆沉淵的人。
穆承瑯？這個名字……。
不單單穆川注意到了，蘇鈺也愣了一下。
因為就在今天白天，他們才從陸晏的嘴裡，聽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名字。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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