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寶貝兒……你可以的。”
“不……橙子已經剝出來了，川哥哥你自己吃吧。”
“好，我自己吃，就不勞煩寶貝兒了。”
……兩個人吃的心滿意足。
到了最後，蘇鈺已經沒什麼力氣說話了，軟軟地趴在穆川懷裡，聲音又啞又懶。
“川哥哥……”
“嗯，寶貝兒，我在。”
穆川很喜歡小少爺，剛開發出來的這個稱呼，軟乎乎的又親密又甜。
“我好累，抱我去洗澡。”
穆川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個吻：“好，遵命我的小少爺。”
蘇鈺又往他懷裡拱了拱，聲音含含糊糊的：“洗完要擦身體乳……。”
“好。”穆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讓人心安的寵溺。
蘇鈺滿意地閉上眼，嘟嘟囔囔地應了一聲，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穆川看著他安靜的睡顏，抱著他往浴室走去，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
同一片夜色下，另一邊，卻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穆沉淵住的酒店套房裡，空氣裡還殘留著濃厚的情事過後的氣息。
顧景行餘韻未消，蜷著身子窩在他身側，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露出的頸側落著幾道深淺不一的印記。
穆沉淵靠在床頭，指尖夾著煙，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口煙霧：“明天，我要回家一趟。”
顧景行的身子幾不可察地一僵。
他撐起半邊身子，伸手環住穆沉淵的脖子，聲音裡帶著來不及遮掩的慌張：“主人，你這次回去……什麼時候再回來？”
“歸期不定。”穆沉淵彈了彈菸灰，“這次回去，有正事要辦。”
顧景行不說話了，只是收緊了手臂，手腕上的印記越加明顯。
他垂著眼，目光落在身下皺巴巴斑駁的床單上，心裡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
在穆沉淵這裡，他沒有資格過問主人的行程，沒有權利開口要求他什麼時候回來，甚至連一句“能不能帶我一起”都不敢問出口。
他只是一個床伴而已。
哪裡配用得上“帶”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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