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點點頭：“好，那我們先上去了。”
跟眾人一一打過招呼後，他牽著蘇鈺往樓上走。
剛走到房門口，身後忽然傳來穆沉淵的聲音。
“弟弟，我們可以單獨聊聊嗎？”
穆川聞聲腳步一頓，回過頭看去。
穆沉淵站在樓梯口，走廊的燈光落在他臉上，顯得神色晦暗不明，但語氣裡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
蘇鈺看了穆川一眼，又看了看穆沉淵，什麼也沒多說，只輕輕捏了捏穆川的手指。
“去吧。
穆川反握住他的手，拍了拍手背，低聲道。
“好，那你先回房，我一會兒就回來。”
“嗯。”
蘇鈺應了一聲，先進了房間。
穆川轉身，跟著穆沉淵下樓後又繞過側門，往後花園走去。
夜色下的後花園很安靜，只有蟲鳴和遠處噴泉的水聲。
園子裡的植物修剪得整整齊齊，幾株老樹的枝幹虯結，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了。
穆沉淵放慢了腳步，目光隨意地掃過四周。
“小川，你還記得這裡嗎？”
穆川跟在他身側，語氣並不熱絡。
“沒什麼印象了，畢竟離開太久了。”
“也是。”
穆沉淵點了點頭，指著路邊一棵老槐樹。
“這棵樹，是你出生那年爺爺親手種的。這些年家裡翻新過好幾輪，但後花園的很多配置，包括這些植物，都是按著以前的習慣保留下來的。”
“嗯，看著是有些年頭了。”
穆川順著他的話應了一句，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穆沉淵看起來也不急，又帶著他慢慢走了幾處，東一句西一句地聊著，一會兒說小時候的事，一會兒說家裡的變化。
穆川摸不準他到底想說什麼，便順著他的意思打著哈哈。
繞來繞去，拐了好幾個彎，穆沉淵的話題終於落到了正處。
“對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來似的，語氣隨意，“你那個小貓形狀的鑰匙扣帶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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