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穆沉淵沒再頻繁地出現在顧景行身邊。
他把生活重心調回了原來的樣子，該處理公務處理公務，該出席的場合一個不落，彷彿之前那段追著人跑的狼狽日子從未存在過。
可說是平衡，又並不代表就此放下。
他只是換了種方式。
穆沉淵聯絡了餐飲那邊，每天按飯點給顧景行送餐。
早、晚飯三頓，葷素搭配營養均衡，一天不落的送到KX會所他休息室門口。
顧景行本想拒收讓前臺退回去，可送餐的人說了這是長期預訂單，退不掉，拿回去也是浪費只能處理掉。
他可以拒絕這份心意，卻又不能糟蹋糧食，於是也懶得折騰了。
反正話又說回來，東西確實挺不錯，吃了也是自己享受。
穆沉淵除了預定了餐食，還預定了鮮花束。
與餐食的一日三餐不同，花束則是每隔三天一束。
雖未署名，但每束鮮花都很用心。
穆沉淵倒不是捨不得天天送，只是鮮花這東西，又不是開一天就敗了。
天天往辦公室堆，也是佔地方，反而不美觀。
三天一束，最美花期剛好開完，又接著換新的，人也看著心情好。
兩個人的關係，雖然沒有恢復到從前那樣親密，但至少偶爾碰見的時候，也能平和地點頭示意了。
穆沉淵並沒有湊上去糾纏，每次都打完招呼最多說兩句就走了，很有分寸感。
他知道有些東西急不來，需要時間。
顧景行這邊，這些天心境倒是開闊了不少。
那天晚上蘇鈺在車上跟他說了那麼多，回去之後他翻來覆去想了很久。
穆沉淵放著身份不要，跑來Z國找他，又是道歉，又放下架子去找穆川討主意，還為了他親手動手打了那幾個人。
以他那種身份地位和性格脾氣，這放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樁樁件件串起來，或許穆沉淵真的對他動了感情？
可就算他真的動了感情，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回應。
兩個人之間隔著那天晚上的事，像一道看不見的坎，誰都沒有找到破冰的那一個點。
穆沉淵衝出來救他那一瞬間，確實讓他心裡驚喜又意外，可那份驚喜，還不足以把他心頭豎起的高牆轟塌。
所以現在他們的關係，既沒有繼續惡化，也沒見回溫多少。
兩個人就這麼不冷不熱地相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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