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和穆長風他們的車子剛到別墅，就看見門口站著兩排人。
穆氏保潔團隊的人一個不少，都垂著手站在臺階兩旁。
為首的領班看到他們來了，快步迎上來，聲音放得很輕對著穆長風交代。
“老爺，裡面東西我們沒敢動，就等您來決定怎麼處理。”
穆長風點點頭，沒說話，帶著穆川和蘇鈺一起進了屋。
客廳裡的場面，比電話裡描述的還要亂。
茶几上的杯盞掃了大半，碎瓷片躺在地毯上，歪七扭八的抱枕橫在兩個單人位之間。
最扎眼的還是那組真皮沙發，靠背和坐墊上留著幾道暗紅的印跡和一些不明的斑痕。
紅色痕跡，明顯已經乾涸發黑，從顏色上來判斷應該是血跡。
穆川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認出散落在地毯邊的那幾樣東西，正是穆沉淵上個月從他公司定走的那批貨。
如今看著這滿地狼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蘇鈺站在他身側，目光掃過那些斑痕，臉頰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他扯了扯穆川的袖子，聲音壓得極低。
“這……這是……。”
兩人對視一眼，一個頭兩個大。
這明顯就是玩的太過，把人傷到了，從現場的血跡來看，至少是絲列的程度。
唉！鬧這麼大一齣！
穆川嘆了口氣，正頭疼該怎麼跟穆長風解釋呢。
穆長風已經邁開步子，直直朝沙發走去。
穆川上前一步，攔在他面前。
“爸，您先別過去。”
穆長風一愣，回頭看他：“怎麼了？”
“您跟我到外面來一下，我跟您說。”
穆長風見他神情凝重，心裡那根弦又繃了起來，沒再多問，跟著他出了客廳，走到別墅外的小花園裡。
穆川站定，斟酌了一下措辭，才開口。
“爸，這房子裡沒出人命，您把心放回肚子裡。”
穆長風盯著他：“那你拉我出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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