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亭擔心地上前:“師兄,你真沒受傷?可不要瞞我,咱們又不缺丹藥。”
師弟真的好關心他......
而且,若非有師弟在,他一介貧窮散修,哪來的底氣說“不缺”兩個字。
此生有師弟,當真是他之幸。
可,可師弟怎麼就喜歡上他了呢!
就做普通的師兄弟不好嗎?
封白空平緩了下呼吸,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常一些:“沒有瞞你,確實沒有受傷。”
那為何要躲他?難不成出去一趟又把他歸進了“不喜外人接觸”裡的“外人”?
這就過分了啊。
不過裴洛亭也就是在心裡吐槽一下,並未真的這般想。
師弟在想什麼?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難道是還在擔心他?
封白空雖被師弟的心意震驚到,卻並未想要師弟提心吊膽,溫熱的掌心抬起,停頓一下後落在裴洛亭肩膀上,他輕咳一聲:“方才還沒吃飽吧?師兄再去給你做些吃的來。”
收回手,腳步一轉,便要提著妖獸去廚房。
裴洛亭把他拉回來:“不必了師兄,其實已經吃了七八分飽,不用再麻煩了。”
封白空竟有一絲失落。
但吃太飽也不好,他便沒有堅持。
另一邊,寒輕夢見這師兄弟兩人只顧著濃情蜜意,一點都沒往他們這邊看一眼,不由得清了清嗓子,希望裴洛亭能想起他們的約定。
秦拙還以為寒輕夢是在點他,當即鬆開寒輕夢的腿,指著地上的妖獸說道:“兩位道友,這頭妖獸作為賠禮送與你們,先前的事是我不好,還請兩位原諒。”
這態度才叫道歉嘛。
裴洛亭:“既收了賠禮,那這事兒便算過去了,往後不必再提。”
秦拙喜笑顏開地看向寒輕夢:“夢夢,我已經賠完禮了,咱們走吧?”
走?不可能,她要做的事還沒成功呢。
“先不走了,我瞧著這地方也不錯,住一段時間再說。”
秦拙很警惕地問:“以前又不是沒來過,夢夢你也沒這麼說過。你、你不會是看上他們倆誰了吧?!”他惡狠狠地看向裴洛亭和封白空。
封白空伸出手臂將裴洛亭護在身後,不客氣道:“你想多了。”
他對旁人毫無興趣。
而師弟就更不可能了,師弟喜歡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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