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方才還好,一提,封白空腦子裡便不受控制地又浮現出了裴洛亭在水中的一幕。
“唔!”
封白空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冷靜,不準再想,不準再想。
封白空當即就地盤腿打坐,心中默唸清心咒,試圖將這股邪念壓下去。
然而。
不行。
沒有用。
思緒就像脫韁的野馬,完全不由他控制,他越不想想,腦子就想得越多。
想師弟被水沾溼的臉。
想師弟被水打溼的睫毛。
想師弟泛紅的嘴唇。
想師弟說話時撥出的每一口氣息。
想師弟望著他時乾淨的眼眸。
想師弟攀著他肩膀時泛粉的手指。
所有的一切,都想。
甚至開始不滿足於只是想畫面,耳邊也出現了師弟叫他時一聲聲情真意切的“師兄”。
“師兄,這是我專門為你煉製的丹藥。”
“師兄是我最重要的人。”
“師兄,我沒有你不行。”
“師兄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師兄。”
“師兄......師兄......我喜歡師兄呀。”
一聲,又一聲。
靈力倏地逸散,封白空驟然睜眼,呼吸比打坐前更急更亂,打坐沒用。
“冷靜,冷靜下來,必須要冷靜下來,封白空,你怎能對師弟起這種齷齪的心思......可,可師弟也是喜歡我的不是嗎,師弟喜歡我,師弟會不會也這樣想過我......師弟......只是看到那樣的畫面,我竟起了這樣的反應,別的師兄會對師弟這樣嗎,不會......”
“難道我......我也喜歡師弟嗎?”
這句話一齣,封白空渾身一凜,彷彿被點透了什麼似的。
他,喜歡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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