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三秒，也可能是五秒。
裴洛亭不知道。
他完全呆住，變成了渾身僵硬的雕像。
直到封白空微微退開些許，裴洛亭的眼珠才轉動了一下，朝著封白空看去。
封白空也在看他。
二人的視線撞在一起。
裴洛亭：“......”
誰都沒說話。
空氣好寂靜。
師兄剛剛在幹什麼？是在親他嗎？不對吧，師兄可能是想親臉，但是親歪了，不對不對不對......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的腦袋一團亂，偏偏在這時，封白空又湊近，再次在他唇上輕貼了一下。
放在腿上的手指驟然收緊，裴洛亭呼吸一滯，理智回籠，抬手抵住他胸口，將人推開。
他結結巴巴地問：“師、師兄，你......你幹嘛？”
封白空握住抵在自己心口的那隻手，盯著他低聲問：“不可以親嗎？”
裴洛亭現在一句話得思考好幾秒才能反應過來，他抿了抿唇，唇上殘留的觸感讓他感覺很慌。
“這不是可不可以的問題吧？師兄，你、你為什麼要親我？”
而且親的還是嘴！
雖然他和師兄是最親密的人，但嘴也不是隨便就能親的吧？
還是說，這個修真界世界觀不一樣？
不可能，他可是看過多遍全文的男人，原著根本沒這條。
對了，師兄沒情根，會不會師兄根本不知道嘴巴不能隨便親啊？
裴洛亭嚴肅教育：“師兄，不能隨便親人嘴巴。”
他說的是“任何人”，封白空以為他特指他自己，微微蹙眉：“為何？”
要解釋這件事，莫名還有點不好意思。
裴洛亭眼神飄忽，說：“這是很私人很親密的事情，只有互相喜歡的人才可以做。”
封白空鬆了一口氣，笑著說：“我們兩情相悅，所以也可以。”
裴洛亭又被說懵了。
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在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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