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了,沒猜到。
後來又猜錯了。
可即便如此,這兩個字也是有特殊意義的。
飛劍越過高山,穿過水瀑,裴洛亭輕聲問:“那師兄要我怎麼做?”
封白空立刻開口,就像是早已想了無數遍:“師弟不準再和他說這兩個字。”
裴洛亭微微側頭看他:“僅僅是這樣嗎?我以為師兄會說,不準和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說這兩個字?”
封白空眼眸一亮,期盼地問:“可以嗎?”
師兄好像一隻小狗,就是那種眼裡只有主人,整日圍著主人打轉,除了主人,誰都無法吸引他注意力的小狗。
裴洛亭心中生出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他覺得自己這樣想不太對,趕忙輕咳一聲轉移注意力。
他喉結微動,揚起的唇角帶著縱容的淺笑:“師兄說的話,就可以。”
封白空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冷厲的眉眼都柔和了許多。
他視線輕掃,落在裴洛亭嘴唇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師弟,我想親親你。”
裴洛亭耳尖發紅:“不可以,旁邊有人。”
封白空眼神不善地看了徐景一眼。
徐景忽的一陣寒毛直豎,劍都差點飛歪,扭頭看了一眼旁邊抱在一起的兩人。
心想,這兩人也太親密了?
當年仙盟大會比試場上,好多人都猜測裴洛亭和封白空不止是師兄弟,還是道侶......現在看來,猜測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誰家師兄弟這樣抱啊!
難怪當初裴洛亭只剩下一縷殘魂的時候,封白空瘋得那麼厲害。
這不僅是殺弟之仇,還有殺妻之仇啊。
換他他也得瘋。
三人到了議事大廳外,徐景早在路上便給宗門傳了訊息,如今直接進去便可。
大廳內,上首所坐藏劍門宗主,旁邊還有幾位長老。
徐景進來後,先行了晚輩禮:“弟子徐景,見過宗主,見過各位長老。”
“起來吧。”藏劍門宗主是個五官周正的中年男人。
“謝宗主。”徐景指著旁邊介紹道,“宗主,這位便是我們提過的那位丹師,裴洛亭,也就是風亭,這位是他師兄,封白空,兩年前仙盟大會的魁首。”
裴洛亭禮貌地行了個晚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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