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亭從未如此深刻地認識到他和師兄在體型和力量上的差距。
他仰躺在床上,整個人都被封白空壓制著,從手到腿。
封白空一隻手扶著他的臉,另一隻手扣著他兩隻手腕,長腿壓在他的腿上,大手烙鐵一樣鎖著他,他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
裴洛亭原本沒想掙扎,可打開了新世界、學到了新東西的師兄像個旱了三年五載終於見到水源的旅人,越吻越深,而且根本就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裴洛亭只能趁著間隙呼一口氣,還沒一秒鐘,就又被堵住了唇瓣。
裴洛亭大腦缺氧,暈暈乎乎,下巴上涼涼的,他手掙了下,立刻被封白空扣緊,在錦被上壓出凹陷的痕跡。
手動不了,裴洛亭又動腿,想用膝蓋把師兄頂開。
這回乾脆連抬都抬不起來,裴洛亭徒勞地蹬了兩下腳,留下的痕跡還沒翻身明顯。
裴洛亭眼神迷離,被親得眼皮半睜半合,恍惚中看到師兄同樣半垂著眼睛看他,漆黑眼眸蘊含著濃烈到散不開的情感。
與最愛的人唇舌交纏的感覺太過美妙,封白空懊惱於自己怎麼沒有早點發現還可以這樣,愈發沉浸於此,理智被拋在九霄雲外,靈魂都快要出竅。
察覺到師弟的微小動作,封白空情不自禁禁錮得更牢。
師弟是他的,師弟不準離開他,師弟的味道好甜,想一直這樣。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裴洛亭感覺自己要死了,再不停一停真的會死,好不容易尋到兩次間隙,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師......兄......”
他話不成句地說:“停......停一下......”
他仰起臉,脆弱的脖頸卻暴露在封白空視線內,拉伸出纖長的線條,喉結隨之輕動。
胡鬧間,衣衫凌亂鬆垮,領口朝一邊歪斜著,露出他左鎖骨處鮮紅的血契符文,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封白空低下頭。
親了下他的喉結,順勢向下挪移,雙唇印在血契符文上。
裴洛亭悶哼一聲。
他把臉轉回來,無聲地看著封白空,試圖用眼神譴責他。
男人啊男人,果然都是叼住肉都不撒手的主,即便是他原先連情根都沒有的師兄,也不例外。
可實際上的他,嘴唇是靡豔的水紅色,眼神溼漉漉的,眼尾也發紅,半點殺傷力都沒有。
不對,有殺傷力,但是是另一種的殺傷力。
封白空沒辦法從師弟臉上將眼神移開半寸。
“師弟,你好漂亮。”他不假思索地說著,又低頭要去親裴洛亭。
裴洛亭嚇了一跳,連忙一躲,吻落在他的側臉,一下又一下。
裴洛亭又被逗笑了,師兄還挺會“隨遇而安”。
。點一的中空虛著看地滯呆神眼,不一裡那在躺,了麼什說不就亭裴,話的臉親是只
。困發點有至甚,有沒都氣力點一腳手,間時麼什那進於亞不在現亭裴,累麼這吻接來原,到想沒真
。來窩酒工人個出親己自給他怕都亭裴,臉的他親在還空白封
”?去兒哪跑能我,裡晷極無在且而,跑不真我,兄師“:噥咕亭裴,腕手下了掙次再
。躁頭心空白封得聽,啞嘶許些著留殘仍音聲的他








